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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谢玖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吴榷去上朝。
他已经告病几日不去上朝了,再这样下去也不行,如今是不得不去。
再一个,他也想看看赵行谨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毕竟昨儿他还是没能拉下脸来求谢玖嘛。
不过这会子府门外,两人相遇,就很是微妙了。
都是去见赵行谨,目的却不同。
谢玖见了他,似乎昨日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似的,面上笑吟吟的,“侯爷这是要去上朝?不如与我一道吧,顺路呢,省得还要用两辆车。”
吴榷真想撕了她的脸,但这会子府门外,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也是不得不忍住。
“不必了,你先去吧。”
“也好。”谢玖扶着晴芳的手,边上车边道,“侯爷下朝就要回来,我估么还得等着到晚上呢。”
听得这话,吴榷背在身后的双手立即紧握成拳,看向谢玖的眼睛真是淬了毒一般。
不过谢玖可不在乎,上了车,离开之际,还没忘记撩开窗帘,同吴榷挥了挥手。
那不晓得的还以为两人感情多好,分头出门,还难舍难分呢。
事实上,没多久,两人就又在宫门外遇上了。
只不过一个要去上朝,一个要去后头,入宫走的不是一个门。
谢玖下了马车,春容立即撑上伞,怕晒着了她,不过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庆冬小跑着就过来了。
“夫人来了,皇上命人备了软轿等着接您进去呢,这太阳大,别晒坏了您!”
闻言,谢玖灿然一笑,端的是娇美。
“皇上费心了,我都不知如何谢恩才好,也辛苦公公了,走这一趟。”
“夫人客气,您上轿吧。”庆冬恭敬的很,招呼着轿子上前来。
而这边发生的一切,不远处来上朝的大臣们都看在了眼里。
心说难怪皇上稀罕这谢氏呢,果然是个美人。
今日谢玖穿一袭淡紫色抹胸束腰裙,玲珑有致的身形被衣裙紧紧包裹着,恰到好处的勾勒出曼妙曲线,罩一件颜色略深些的宽松薄纱长外衫,又添了些飘逸之感,愈发显得人纤细轻盈。
梳水仙髻,简单簪几朵浅色珠花,配一支珍珠点翠芙蓉步摇,再一对镂空银蝶短钗,素雅又矜贵,耳朵上是一对儿水滴形羊脂玉坠子,脖颈就空着,不戴什么项链、圈环之类的,光洁笔直,如天鹅,反倒更有气质出尘之感。
即便离得远,并不一定瞧得清五官面容,但就这一身装扮还有那周身气度,便晓得绝非凡物。
而谢玖越是光彩照人,吴榷这里就越是阴森难看。
尤其这会子不少人故意凑上来嘲讽。
“威远侯好福气啊,这往后上朝还有夫人同路作陪,不像我们,只能自个儿独来独往,羡慕羡慕啊。”
“可不是么,我回去也得好好说说我家那位,怎么就没有威远侯夫人这样的好才学,能入了皇上的眼,进宫陪伴公主,这可是光耀门楣呐!”
“哎?威远侯何以脸色这样难看呐,莫不是今日依旧还身子不适?这夫人不得空在府里操持照料,侯爷该当自己多多用心保养才是啊!”
吴榷听着周围人的阴阳怪气,只觉得喉头一股腥腻不断地往上涌,胸口也是一阵阵的闷痛。
偏他还只能忍着。
这里可不是他的侯府,是皇宫,他今日就算是气晕过去,也不能乱发一丝脾气,就怕冲动之下,口不择言了,那真是要惹出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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