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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澜鹤带了点笑意,领口的扣子散了两颗,露出一截儿锁骨被外面的冷空气冻的有些泛红。
“勾引谁呢?大善人?”她似笑非笑,走近将他的领口握紧,“你真的很特别啊…”
和以往那些想往她身边凑的男人不一样。
“彼此彼此。”裴澜鹤将插好吸管的豆浆递给她,“你的身份也挺特别的吧?这么在意记者媒体…”
他斜支着额头,闲散道,“公众人物啊?”
帝霜借着他的手喝了口豆浆,人直接往他腿上坐,攀住男人的脖颈,指尖细细拂过他的锁骨,“是啊,要是这样出去了,不知道多少眼睛要盯着我…”
裴澜鹤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还摸呢?药效还没过?”
“不刺激么?”
她媚眼如丝,含着笑望他。
“啧,真把我当成你的秘密情人了?”裴澜鹤勾笑,语气玩味。
帝霜歪头想了想,“不错的提议…”
她原本没想到这层,还是刚刚裴澜鹤点通了他。
“要不试试看呢?”女人从他腿上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黑卡推到他面前,“一个月,包你赚钱的。”
帝霜的一番话说下来倒是柔情似水,但那股上位者的姿态依旧蕴于其中。
衬得她更加有魅力。
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裴澜鹤垂眼,扫过她给的黑卡,乐了,“这算是…寒假工吗?”
“寒假工?”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让帝霜难得的怔了下,随即判定男人的社会面貌,“你还是大学生吗?”
裴澜鹤含着吸管,眨了眨眼睛,承认了。
“毕业了吗?”她问。
“快了。”
帝霜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好…”
个屁!
好罪恶才是!!
当年她十八岁就从帝大顺利毕业了,今年她二十四岁。
六年的光阴让她不禁感叹学生时代的遥远。
去帝大开董事会时,她看见那些个青春洋溢的面容,总是会恍惚自已和大学生不是一个时代的了。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运筹帷幄的这些年,早就将她的心智推到一个更加成熟的水平。
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和小她这么多岁的弟弟谈恋爱。
年龄小,不成熟,又容易没安全感。
有点麻烦。
帝霜是不愿给自已找麻烦的人。
裴澜鹤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帝霜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没有那种浓稠拉丝的情欲了。
反而清醒的很。
她离开前还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叫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哦,顺带夸了他句“国家栋梁”
直接给他整笑了。
帝霜走了,连带着那股弗洛伊德的香气也消失不见。
裴澜鹤看着未动几口的早餐,也没了心情。
他靠着沙发,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
【HE:我很小吗?@全体成员】
室友谢迟是最先回复他的。
【OK了老谢:什么东西?】
紧接着是他的好表哥靳酌。
【靳:用脚打的字?】
江应淮是最后跳出来回复的,他还惦记着昨夜裴澜鹤游戏突然掉线的事,【鹤儿你行不行啊?半夜把我们薅起来打游戏就算了,还掉线晾着我们干瞪眼,现在还问这种虎狼问题,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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