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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九逃离的度极快,三两步便撞烂了周围那些用纸扎的竹子、盆景和假山,找最直线的距离越墙而过。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郑九确信白世玉看见了他,却未必认出了他的身份。
落地后,郑九一路狂奔,连续穿街过巷,离着他暂居的客栈越来越远。
在阳间,郑九可是领教过白家人只手遮天、嚣张跋扈的能耐,在地府估计也是如此,郑九可不想吃眼前亏。
盘算着已经甩开了追兵后,郑九迅找了一个偏僻的所在换了一副装扮,然后绕路返回了客栈。
“呦呵,转悠了一整天啊,感觉如何?”话痨店小二正好就在店门口,见到郑九便热情招呼。
“不错不错……”郑九随口敷衍,但同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已经易了容了,这小二是如何一眼认出来的?
想是这样想,郑九并没有言语,而是冲小二点点头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如此,郑九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出门。
一日十二个时辰,在地府也是如此,待第三日一早,郑九才出门,在客栈下的厅堂又遇到了闲在一旁的店小二。
“客官,恕小人眼拙,您,您是……何日入住小店的?”
仅隔一日,小二居然认不出郑九了。
这就对了,郑九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阴司中辨别不同的人并非靠眼见的外貌,而是魂形。
所谓魂形,便是亡魂的外形,也即是人死时命魂所隐射出的肉身的最后状态,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黄泉路上,亡魂奇形怪状的原因,吊眼的、吐舌的、缺胳膊断腿的,什么样的都有。
这些极为细枝末节的阴阳界的常识,郑九似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只是没在意,当时扫了一眼,就忘在脑后了。
只好一本本翻阅,最终还是在道门法堂《阴阳篇》中的随笔《驭鬼说》中找到了出处。
上面不但魂形有详细的描述,还例举了几种‘骗鬼’的办法,最简单的便是制作一张符箓贴在额头,既可以短时间隐藏真实肉身,也可以根据需要变换魂形。
于是,郑九花了一整天时间画符,这张符实在复杂难画,在浪费了不知道多少张符纸后,终于画成功一张。
不得不说,道门牛叉,不可能被摆上大雅之堂的小小技法,对于郑九在阴司的活动给与极大帮助。
“来见一位朋友,某并未入住客栈。”郑九冲店小二打了个哈哈,以最快的度离去,哪里理会店小二在后面鬼喊鬼叫。
眼下的郑九在地府众鬼的眼中是另外一副容貌,年少帅气,却又一脸不甘的冯启年,冯家二公子。
好像有点对不住朋友,但郑九没办法,除了冯启年,他把脑袋想通了也想不出第二个知道生辰八字的同龄人。
以前从小混迹在一起的土狼、同贵几人,别说郑九不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就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哪天生的,穷苦贱命的人好像也不在乎这些。
自以为聪明的郑九,脑袋上顶着符箓方在大街上晃悠了半圈,还没拐个弯便听到身后有鬼打招呼,“冯兄,这一大早的要去哪里呀?”
郑九听到这句话,立时毛骨悚然。
这样也能被认出来?不对,冯启年死了?郑九再也忍不住的猛然转身,看见了一个身着长衫的亡魂,正笑嘻嘻的站在身后。
“兄台认错人了吧?”
“嗯?冯兄这是何意?前日里还在我家切磋棋艺,怎地今日装作不认识了?”那亡魂一脸不解。
“兄台借一步说话。”
郑九压低声音,然后不由分说,伸手一扯那亡魂便往背街的地方奔去,一口气七拐八拐的扯出了一里地,任那亡魂鬼喊鬼叫。
“得罪了,兄台,刚才你口称冯兄,指的是哪一位?”郑九强压惊怒交加的情绪询问。
“你神经病么?怎么好像突然中邪了一样,连我都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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