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着光来和弦音聊得没完没了,尤其是光来还在那边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的光辉战绩。
止水身为队伍里唯一理智人,开口打断道:“你们两个能不能这件事结束了在聊啊,刚刚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似的,先把战术布置了啊。”
光来挠了挠头,难掩心中的尴尬。
“不好意思哈,差点给忘了。”
“没事,你们说该怎么打?”
止水冷静的想了想,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开口说道:“先简单的讲述一下自己擅长的忍术,以便于战术安排。我擅长火遁以及一点点幻术,你们呢。”
光来同样也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所擅长的。
“我最擅长水遁,其他属性的忍术也学过一点,幻术会的不多,还会一点复合忍术。”
两人看向了弦音,不过两人很默契的没有问他擅长什么,毕竟日向一族擅长什么,懂得都懂。
三人之中年龄最小的止水担任了指挥。
“那这样,弦音作为日向一族家传柔拳肯定没问题,你打近身与新之助老师缠斗,光来忍术支援,我找准机会施展幻术。我们查漏补缺,找到机会就抢铃铛。”
光来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团队作战最不需要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配合。
此刻弦音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会柔拳,我是个医疗忍者。”
“?”
光来感觉像是没听见一样,再次问道:“你说啥?”
“槽,我说老子不会柔拳,老子是医疗忍者。”
两人瞬间就愣住了,看着弦音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白眼开启,隐约还想要动手的样子,两人就立刻明白了弦音没有说谎。
光来的眼角此时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认真的吗?你一个日向一族的人,还t的是宗家,居然还不会柔拳,出门坐小孩那桌,别和人说你是日向一族的人。
止水和光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纷纷在心中告诉自己,这盘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三人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立刻排兵布阵了起来,三个人的位置在同一条直线上。
光来在最中间,止水站在右侧,而弦音站在最左侧。
三人头一次组队战斗,因此即便是知道了队友擅长什么属性的忍术,也不知道具体会什么忍术,这样的站位也只能说是勉勉强强。
此时光来瞥了一眼右手边的止水,止水立刻就明白了光来的意思,从一开始由弦音近身先攻改为了两人先出手。
他下意识的在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弦音,突然现弦音的站位比他们二人还要靠前,大概两三个身位的样子。
这番操作,直让两人一脸懵逼。
不是哥们,你不是医疗忍者吗?谁家的医疗忍者站位这么靠前的,奶妈不应该就是在输出身后的吗?
不仅如此,弦音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的站位还想打算向前一个身位。
光来和止水两人此时疯狂的对弦音使着眼色,而弦音也察觉到了两位队友的目光,立刻“明白”了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