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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日子里,朝海几乎已经熟悉了朝族所有的娱乐方式,狩猎、饮酒、比武,还能有什么是他没见识过的?
"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朝贤信誓旦旦地保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朝海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带路。”
朝贤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转身时白色衣袍在阳光下划出飘逸的弧线。
八名跪伏在地的夕族奴仆立刻起身,弯腰低头地跟在两人身后,如同无声的影子。
朝海跟着朝贤走进一栋石砌建筑,沿着向下的阶梯深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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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两侧的火盆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越往下走,一股混杂着血腥和某种奇异气味的味道越浓重。
隐约还能听到人声鼎沸的喧闹,像是无数人在激动地呐喊。
当终于走出通道,刺目的光芒让朝海眯起眼睛……
眼前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圆形格斗场。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场上厮杀的并不是朝族,而是……
几名手持武器的夕族。
朝贤兴奋地指着场中厮杀的夕族:“只要丢几块肉当诱饵,这些贱民就会像饿疯的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看那个断手的还在爬呢,肠子都流出来了还不认输!”
场中央,一个满脸是血的夕族少年正机械地挥舞着骨刀。
他的左臂已经不见踪影,断口处汩汩冒着血,眼神涣散得像个死人,却还在本能地攻击着。
朝贤完全没注意到朝海铁青的脸色,还在喋喋不休:“你要不要也派奴仆下场?赢了可是有大好处!”
话音刚落,身后那八名夕族仆从齐刷刷地颤抖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什么好处?”朝海的声音冷得像冰。
朝贤神秘兮兮地凑近:“你刚来不知道,"胜者能获得「圣泉」,那滋味……比最醇的酒还让人飘飘欲仙。”
他眼里泛起病态的光,仿佛像一个瘾君子。
朝海盯着场边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就凭这些废物也能赢?朝族不敢亲自下场?”
朝贤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开什么玩笑!我们可是尊贵的战士,怎么能参与这种肮脏游戏?反正夕族多得是,死几个算的了什么?”
看台上突然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场中最后一个站着的夕族踉跄着举起骨刀,他的腹部插着半截断矛,却还在机械地向已经倒地的对手捅去。
裁判模样的朝族人高声宣布胜者,随手抛下一块带血的生肉。
朝海盯着那个所谓的“胜者”,那人正像野狗般扑向奖励的肉块,哪怕伤口还在淌血,也要拼命把肉塞进喉咙。
即便赢了,这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厮杀,夕族人口根本不可能维持。
他来这么久,从未见过任何怀孕的夕族,那些不断消耗的“贱民”究竟从何而来?
朝海声音低沉:“夕族的人口根本经不起这样消耗,这些【参赛者】从哪来的?”
朝贤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迟早会知道的。在另一个地下,有个叫「育场」的地方。我们朝族只需要贡献一点点血液……”
朝贤贪婪的目光在朝海健硕的身躯上游走,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以你这样旺盛的生命力,只要一些血就足够诞生十几个夕族呢。”
朝海眉头紧皱:“用血液就能创造生命?那「圣湖」何须需要新民的降临?”
怪不得之前他刚来「光明城」就要了他一点血液,原来是这样?
朝贤嗤笑着摆手:“这怎么能一样?「圣湖」孕育的是完整的朝族战士,是像你我这样尊贵的存在。而「育场」……”
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那些不过是用血液和「圣泉」催生出来的工具,生来就是为我们服务的,要多少有多少。”
朝海心中疑虑,「圣泉」是什么?
那么西边的那些夕族都是这样诞生出来的吗?
不对,夕安他不一样,他和自己是从「圣湖」一起诞生的。
所以,朝族和夕族之间,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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