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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大人是没用的,只要不是打的头破血流,他们只会看戏。
二丫看着她姐被拽住了,就想上前帮忙劝架,只是多少有点胆怯。
现在兰澜一叫,二丫也是拼了。推了还在犹豫的石头一把,直接扑了过去,抱着她娘动手的那只胳膊,扯着嗓子喊:“娘,别打大姐,要打你打灰儿吧!”
六岁的灰儿一听要打他,哇哇大哭:“别打!别打!”
石头一跺脚,抱着四岁的三丫背上还背着二岁的四丫,拦在了于爹面前:“爹,大姐知道错了,你别打她了。”
“你给我滚开,再拦在这,我连你一起打!”
于二看着几个孩子全帮喜儿那死丫头,气得头上都要冒烟了。
看他养的这群不孝子!
“我不让!”
有大娘点头:“别的不说,老于家这几个孩子还挺团结的,是个好样的,还知道保护他大姐呢。”
也有人不赞同:“说是这么说,但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护着她姐,那孩子还怎么教?当爹娘的生气,他们不帮爹娘帮姐姐,这不就是不孝吗?”
“也是,又不是外人欺负她姐,当爹的打孩子还得看几个娃的意见?没这个道理!”
统一意见之后,为了方便于二教训孩子,热心的大叔把石头拽开了:“别挡着了等会你爹再生气了,打着你就算了,你两个妹妹还这么小呢,可受不住。”
挣扎不出来的于石头,只能对他姐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小表情。
另一边二丫整个人都缠在了于娘的胳膊上,很是限制了对方的发挥,兰澜死命挣扎,终于脱离了她娘的铁爪。
在她爹的棍子挥过来的前一秒,一个闪身,躲开了。
兰澜看着木棍打在青石板上的木棍,那浑厚的动静,飞溅的木渣。
这是下了死力气呀!
大队长和支书怎么还没来啊,再不来她可要负伤了!
本来兰澜可以在外面等着,不和她爹来这一遭,但是想着以身涉险,把事情闹大一点,等支书和大队长来的时候,自己这个被压迫的小可怜模样做足了。
顽固古板的暴力爹,充满反抗精神的只想读书的可怜女孩。
那效果不是更好?
只是没想到两个大人的腿脚这么慢!
徐文津也看到了那一棍。
之前鸡飞狗跳的,全是嘴上交涉,喜儿没吃亏,可这是多结实的一棍啊,要是打在于喜儿身上,骨头不都得打断了?
再也看不下去了,徐文津穿过人群直接挡在了兰澜的面前。
一米七的身高把兰澜遮了个严严实实,皱着眉头喝住于二:“住手,你是想打死于喜儿吗?你为什么这么打她,她犯了什么错!”
队员们有些人不知道徐文津是哪家的孩子:“这是谁呀,是我们大队的吗?”
也有消息灵通的:“是支书战友的孩子,来看支书的。”
“说是家里是军官呢。”
“哎呦,那不就是丢人丢到领导面前去了吗?”
“于二真是的!打孩子不知道回家打,就知道给咱大队丢人!”
“怪于二做什么,当爹的教育孩子天经地义,领导就不教育孩子了?我才不信呢!”
好人啊,好人!
有人撑腰了,兰澜拽着徐文津的衣摆,探出脑袋。
“就是!我杀人放火了?你们这么打我!那么粗的棍子都打裂了!我是你们亲生的吗?该不是山沟沟里捡的吧?!”
听到这话,于娘气得一把撕开二丫,呈一个茶壶状,破口大骂:“你不是老娘亲生的我能养你这么大?你满大队打听,谁家稀罕闺女,不往外扔就不错了,还往家捡!”
也有老迈的大娘佐证:“喜儿就是她娘亲生的,当初要生的时候于二家的还在水田里干活呢,也来不及回家了,在村里最大的那棵黄角树下面生的,好多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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