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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宛白轻轻叹了口气,“母亲自然有所顾虑。但如今事已至此,若不妥善处理,对侯府的名声只会更不利。文宣,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为了你啊。”
沈文宣眉头紧皱,显然对裴宛白的解释并不满意,“为了侯府,为了我?母亲,您总是这么说,可结果呢?侯府如今已经乱成一团。”
裴宛白神色凝重,“文宣可还记得母亲先前同你所说,你父亲一心向着孟姑娘,我怕他鬼迷心窍,正巧发生了这桩事,我便顺水推舟将人接入府中。”
“多一个人分散你父亲的精力,他便能少和孟姑娘接触,你万万不可阻挠。”
沈文宣恍然大悟,“母亲,我明白了,我会在父亲面前多说施月谣的好话没!”
“文宣真聪明。”裴宛白扬起假笑。
……
另外一边,沈奕泽深知施月谣进门这件事会刺激到孟妍清,他着急忙慌地赶过去。
刚踏入孟妍清的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她悲恸的哭声。
沈奕泽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内。
只见孟妍清斜倚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如同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娇花。
沈奕泽赶忙坐到榻边,将孟妍清轻轻揽入怀中,满脸心疼地说道:“清儿,别哭了,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孟妍清听到这话,哭得愈发大声,双手紧紧揪住沈奕泽的衣袖,泣不成声地说道:“侯爷,你真要将那狐媚子纳进府里?”
沈奕泽眉头紧皱,神色不自在地道,“清儿你放心,即便那施月谣进了侯府,我也不会看她一眼。”
说着,他轻轻抬起孟妍清的下巴,用衣袖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清儿,你这般哭,可让本侯心疼死了。”
孟妍清顺势依偎在沈奕泽怀里,娇嗔道:“侯爷,您若真疼我,就该想个法子,把那施月谣赶出去,不然她进了府,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沈奕泽轻轻拍着孟妍清的背,安抚道:“清儿莫急,此事本侯自有打算。只是如今母亲已经应下此事,一时之间不好反悔,你且忍耐些时日。”
忍耐忍耐还是忍耐!她已经忍了五年了!
孟妍清抬起泪眼,楚楚可怜地看着沈奕泽,“侯爷,您可要快些想办法呀,我真的害怕那狐媚子进府后,你便把我抛诸脑后,若是这样我……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沈奕泽赶忙将孟妍清搂得更紧,信誓旦旦地说道:“怎么会呢,清儿。在本侯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那施月谣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怎能与你相提并论。本侯答应你,以后会多抽时间陪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孟妍清破涕为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沈奕泽的胸口,“侯爷,您可不许骗我。”
沈奕泽笑着握住孟妍清的手,“本侯怎会骗你,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三日后,侯府内虽低调却也忙忙碌碌地操办着纳妾之事。
施月谣身着桃红色喜服,头戴珠翠,在喜婆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迈进侯府大门。
一路上,她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但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沈奕泽一脸无奈与烦躁,这纳妾之事本非他所愿,却又拗不过裴宛白和老夫人。
他阴沉着脸,极不情愿地完成了与施月谣在正堂的简单仪式,便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新房走去。
与此同时,孟妍清的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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