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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想起,白衣人的事师尊确实是知道的。
这时,空中亮起一面水镜,光芒正一闪一闪,似是在徵求主人通过。
清鸿剑尊已经坐了起来,一挥袖,水镜已经浮现在半空。
聂更阑仍旧躺在玉榻上,见状不由半抬起身要给师尊系腰带。尽管水镜只能看到腰部以上,可他就是不想……
只是水镜那头,元千修的声音传来时含着一丝惊讶,他看到水镜里,有一个人的脑袋正伏在清鸿的腰间。
「清鸿?」
元千修面部表情忽然扭曲起来,一时间不知该表明自己的眼睛其实瞎了,其实他看不到水镜对面现在是个神情情形。
嗐,思来想去忽然装成个瞎子真是难为他了。
元千修乾脆放弃,眼神不住飘忽看向水镜里埋在男人腰间的那个脑袋,「咳咳,清鸿,你何时变得这麽……奔放了,这麽忙还能接我的水镜。」
清鸿剑尊:「。」
元千修脸上堆起笑:「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不会接受任何人……」
话没说完,聂更阑从水镜中抬起身,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
元千修面上的表情更扭曲了,表情「五花八门」精彩得很,又是咳了几声,「原来是聂小道友啊,我来得真不是时候,清鸿既然这麽忙,我不若晚些时候再来……」说着,就要关掉水镜。
聂更阑神色泰然自若:「宗主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什麽?」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在尴尬的元千修转头重新看向水镜。
「弟子若是和师尊做什麽事,为何会让宗主瞧见,弟子可舍不得。」聂更阑眸色平静,脸上是一副再自然不过的表情。
元千修一时没反应过来,清鸿剑尊已经出声:「找我何事?」
元千修试图理解方才聂更阑说的话,被清鸿这麽一问顿时被打断失去了头绪,於是顺势说起正事:「如今修真界已经掀起轩然大波,处处都是非议。我刚刚才应付完那些混蛋,你知道的,不止临雾宗丶药宗和春雨阁,其他大大小小宗门的传音符快把我神音峰的门槛踏破了,都在问今日到底怎麽回事,要灵音宗给他们一个交代,我是真的心累啊。」
元千修念叨了一大堆,这才终於问出这一趟最关心的问题:「稹肆威胁你服下的魔丹,没事吧?」
清鸿剑尊:「暂时无碍。」
「哦,那就好,还有,你说三日後要带聂小道友前往黑林山接受公审,此事可有把握?」
不等清鸿剑尊答话,元千修又道:「没把握也得有把握,我已经怼了好几个宗门的宗主,你们到时可别让我失望啊,有什麽需求尽管说,我能帮的尽量帮。」
「我可不想到时被他们再打脸回来,你不知道扬眉吐气有多畅快,憋屈了五百年,今日是我活得最爽快的一天,哈哈哈哈。」
元千修说着说着,发现水镜里师徒俩正默默无言看着自己,於是摸了一把短须,「唔,清鸿既然暂时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聂更阑:「宗主慢走。」
元千修:「哎,好。」说罢,一挥手撤了水镜。
只是方才的场景越想越不对。至於到底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对了,方才聂小道友说了什麽来着?
元千修两眼一闭,咬咬牙,算了,他想不起来了!
……
水镜撤掉後,聂更阑的弟子玉牌亮了亮。
他拿出随手翻看,发现是许临风几人在与他联络,询问他现在状况如何,要不要见一面,商议如何帮他渡过这次难关。
聂更阑给他们几人都回了信,「多谢。现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玉髓峰,我暂时不能拖累你们。」
他放下弟子玉牌,忽然记起一件事,「既然三日後进行公审,师尊手里是否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清鸿剑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说白衣人正在外头四处搜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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