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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隐隐觉得,这道印记的烫并非偶然,而是长离在向他传达某种信息或请求。
难道她遇到了什么麻烦?
又或者,她也受伤了?
这些念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平静。
想到这里,白黎辰再也顾不得许多,闭上眼睛。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秧秧的房间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余香和一丝未散的忧虑。
当白黎辰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身处乘霄山。
夜幕降临,乘霄山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白黎辰急匆匆地来到长离的房门前,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急切。
长离的房门依旧紧闭着,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长离隔绝开来。
从长廊一直延伸到门口,一路上都淌着融化的雪水,那些水迹中夹杂着厚重而杂乱的脚印,它们深深地烙在深色地板上,显得格外醒目。
白黎辰没有犹豫,他踩着那些脚印,一步步坚定地走到门口,轻轻地敲响了门。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害怕惊扰到长离的休息,但又忍不住内心的担忧:
“长离,你怎么了?
是我,白黎辰,我来看看你。”
然而,屋内并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只有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门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微幽的离火,那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生姿,却映出了白黎辰那张写满不安与忧虑的脸庞。
这是长离不想见人的信号,每当她心情低落或受伤时,便会催动离火来驱赶来访者。
但白黎辰并没有退缩,他紧紧地攥住了那丝微幽的火苗。
尽管那火苗渺小无比,但毕竟是火焰,空手而抓之下,他的皮肤瞬间被烧伤,一股剧痛传来,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他忍不住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但手中的火苗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更加肆虐地灼烧着他的掌心。
白黎辰摊开手掌心,任由火苗继续灼烧着,他的皮肉在火焰的舔舐下翻滚着,血水汩汩而出,与焦味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火苗即将沿着他的腕骨继续燃烧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长离轻轻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只是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拉着他走进房间,示意他坐下。
随后,她从抽屉中熟练地拿出一瓶膏药,准备为他处理伤口。
她那红白渐变的刘海低低地垂在额前,巧妙地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阴郁气息,却让人难以忽视。
“长离……你生气了吗?”
白黎辰的手被长离轻轻架在腿上,他有些忐忑地看向她,心中充满了不安。
此时,他注意到长离并未穿着那条常常搭配的黑色过膝长袜,两条修长而玉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
“别动。”
长离的声音短促而冷冽,就像冬日里枝头垂挂的冰凌,轻轻一碰便碎落一地,但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悦耳。
“长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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