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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要想成为骑士,先要在地下,拿着破铜烂铁被扔进满是饥饿钳兽的笼子里。
只有杀死那些野兽或者努力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再进一步。
而那些没能通过的,很抱歉,但是工作人员会将您打扫干净的。
同时感谢您为我们的收入所作出的贡献。
而那些活下来的人,还要在装备缺少保护,身体缺少调养的情况下,同其他人拼杀。
不同于“正规”的骑士竞技,地下竞技极其残酷血腥。
每个走出地下竞技场的骑士,都需要踏过无数人的鲜血与尸骨。
而只有这些地下竞技场才能“代表官方”颁“合法”的骑士证。
而那些遍布地下的竞技场?他们获得的利益明面上是收归当地地下老大所有,实际上真正拿到大头的人反而是那些身居高厦的西装贵族手中。
地下竞技场没有规矩,一切赌注都更为原始,直接。
钱币,药物,武器,甚至是人都能拿来当做赌资。
可怜的感染者骑士们想要光明正大地回到地面,就必须被这些地下竞技场所控制、制约。
怯者与法尔斯坐在一座地下竞技场的看台上。
处于阴影的偏僻的角落与黑色的长袍很好地将法尔斯的身形与样貌遮盖了起来。
法尔斯四处看了看,现这里除了地下的“原住民”外,还有许多衣着明显格格不入的,明显来自地上的人。
除了这些,法尔斯还看见了几个身穿盔甲的影子。
有的竞技骑士也来了这里。
地面上的正规比赛满足不了观众的胃口时,地下竞技场的血腥大口就会向这些观众敞开。
只要肯下一点功夫,来到这里根本不算困难。
哼,“感染者可以合法成为骑士”,这只不过是将处刑与清洗稍微粉饰后拉到了看台上而已。
这只不过是为了榨干感染者的最后一点价值而已。
“看哪。”怯者指了指竞技场正中央那个并不算宽阔的铁笼。
法尔斯将目光转移过去,只见两名身穿破烂护具的感染者被推上了竞技台。
两名感染者互相对视着,均是看出来他们眼中的挣扎与怒火。
“现在,这将是一场兄弟之战!两名骑士中,只能存活一人,或者全部死亡!”
“这场战斗,结束时只能有一名骑士最终还能站立!”
看起来比较年长的感染者不留痕迹地向看台上一名身穿黑衣的人看了看。
那个人也向他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也被怯者看在了眼里。
“准备好,他们要行动了。”
“感染者抵抗组织?”
“…对。”
“我要怎么做?”
“让所有人顺利离开。”
法尔斯点了点头,右手悄然握住了藏在腰间的骑士剑上。
这所谓的感染者抵抗组织,就是怯者一手展出来的风暴教会势力。
不过与圣骏堡的本部不同的是,怯者领导的这一部分形式比较松散,平时都分散在大骑士领的各处。
这些人多为感染者难民,在感染者骑士合法化后也不乏被救下的感染者骑士。
之前的那个酒馆,就是风暴教会的地下秘密据点之一。
不过这些法尔斯并不知道,怯者并不想让法尔斯知晓风暴教会的事情。
竞技场上,感染者兄弟两人互相看着,看起来比较小的那名感染者看着另外一人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脸色同时变得狰狞,紧接着,两人挥舞起手中生锈的铁剑,猛地扑向刚刚要撤出竞技场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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