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何一个在勒芒涅查帝国上过学的都知道,这是勒芒涅查开国皇帝在参与一场决定性战役时的塑像,也就是在这场战役後,皇帝再也没有尝到失败的滋味,持续南下统治了整片大陆。
「我见过这个塑像,很奇怪吗?」玛娅抬头望着雕像,喃喃道。
「谁不认识大帝。」艾德华说道。
「不是的。」玛娅摇了摇头:「我之前来过一次这里,当时就觉得很熟悉……而且今天非常奇怪。」
「怎麽了?」
「你没感觉到吗?」玛娅说道:「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和你说话。这是博物馆,我之前来的时候有特别多的意志。」
艾德华眨了眨眼睛,也拧起眉头:「还真是有些古怪,大帝也没来和我打招呼。」
「……我去帝国馆,你带着塔可去其他两个馆里,看看发生了什麽。」
「我背着它呢,跑不动,和你一起吧,塔可一个人去够了。」
说着艾德华走到草坪里,叫住正在用爪子捕捉光点的。塔可停下了玩耍,似乎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玛娅为了找到其他意志,在帝国馆里一路竞走,由於人太多,光一层就走了近二十分钟,除了游客还是游客。
「到底发生什麽了……」玛娅接着往帝国馆的下层走去,一时理不清头绪。
两个展馆临时停展,听工作人员的口气是遭到了破坏,但她没有触碰阿隆,阿隆不可能会碰到实物。
「找到了。」这时艾德华说着抬手按住眼睛:「……古代馆有幅画遭到了破坏,挂在一层靠上位置角落,画家是卡卡特斯,画名是云。」
玛娅拿出手机,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卡卡特斯。
她点进了第一条搜索结果,是百科,百科中关於卡卡斯特只有两行介绍:六百年前的画家,世上仅存一幅他的作品,叫做云岛。
「墙边拉了警戒线,治安组的人来了。」艾德华说完放下手,看向玛娅:「查到什麽了吗?」
玛娅放低了手机。
艾德华凑上前看了一眼:「啊,我记得那幅画,在平面和透视过渡时期的风景画,时间久远。不过在这儿只能算凑数的。」
玛娅边看着手机,边走过帝国馆的地下一层,依旧一无所获,塔可已从古代馆到了现代馆。
「简直惨不忍睹,」艾德华遮着眼睛,同塔可联结视觉,「毁了大半,空气维纳斯的柜子都裂了,没买保险的话可真要损失惨重。治安组的人正在采集证据,领头的——」
艾德华顿了顿:「玛娅,我们还是走吧。」
「怎麽了?」玛娅问道。
「我昨天在舞厅也看到这个人了。他们说不定在找你,别被认出来了。」
玛娅点了点头,往楼梯下走去,下到一半,脚步不自觉地停住了。
第8章
身材高大的青年单手持剑立在阶梯之下,面容沉静地望着周遭,他一侧身体披着镶了金边的斗篷,宛若守护者般,侧脸和通用货币上的一模一样。
「哟,大帝。」艾德华叫道,手揣在口袋里,两三步跳下楼,走了过去。
英俊的青年一下扬起剑,面露警惕。
看到艾德华後,他的神情稍稍松弛了些,依旧抿着嘴唇:「好久不见。」
「我就不客气地直接问了。」艾德华说道:「发生了什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