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它距离艾黎还有两米左右时,手镯再次发出一阵微弱的震动,随後,艾黎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上快速的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防护罩在察觉到对方的『敌意』之後,自动开启了。
这金手指好智能啊,不愧是她家乌洛洛的作品!
艾黎打心底的感到了自豪。
有这种金手指在,难怪乌洛洛会说这儿没什麽东西能伤害到她!
既然自己的安全问题已经解决,艾黎原本有些紧绷的精神也松懈了不少。
她这次光明正大的朝着小偷所在的位置看去,不需言语,直接用眼神警告对方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一般而言,小偷们下手时如果不慎引起了受害者的警觉,他们第一时间会选择放弃继续犯罪。
那位小偷也是如此,发现艾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後,立刻低头挪开了视线,就连身上带着恶意的黑色雾气也默默地缩回去了一大半。
但很快,他像是反应了过来什麽是的,抬起头打量起了艾黎。
小偷的眼神让艾黎很不舒服,充满了鄙夷和轻蔑。他周身那原本退缩的黑雾,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艾黎扑了过来。
看来是不能当做无事发生了。
艾黎叹了口气,同时握紧了手里的雨伞。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小偷很快就行动了起来。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偷偷摸摸寻找机会,而是几个快步就走到了艾黎的身边,甚至连个停顿都没有,大摇大摆地提起了艾黎的手提箱便转身打算离开。
「唉,我本来还打算,奔现这天怎麽着都要给男朋友留个温柔甜妹的形象来着……啧。」
艾黎咂了下嘴,右手转动一圈,特质碳纤维杆的雨伞便精准无比地敲在了小偷提着行李箱的手指上。
小偷没有防备,痛叫一声後就松开了行李箱。
箱子因为惯性一路滑回了艾黎的身侧,被她用脚挡住。
「嘎嘎嘎!」
一阵嘶哑难听的乌鸦叫声从小偷的口中发出,他捂着红肿的手指,恶狠狠地瞪着艾黎,身上弥漫出来的黑雾比之前要浓厚不少。
「嘎嘎嘎嘎嘎!嘎嘎!」
艾黎听不懂,但她知道,对方骂得很脏。
「我给过你机会的,按理来说今天是我和男朋友奔现的大好日子,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动手……」艾黎非常有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你知道为了今天的奔现,我五点多就起来做造型有多麻烦吗?」
很显然,她的语言对方也听不懂。
小偷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随後表情变得贪婪了起来,就连喉咙里发出的嘎嘎声也带着古怪的笑意。
他明显忘记了刚刚翻车的经历,从怀里一柄乌黑的匕首,对着艾黎比划了两下。
……靠。
几乎是瞬间,艾黎就明白了他那笑容背後的含义。
语言不通的异乡人丶没有任何同伴的独行女性,就连武器也只是一把看起来很『脆弱』的雨伞……这些标签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还有什麽比她更像是一只待宰的『大肥羊』吗?
看来,是没有办法和平解决问题了。
第2章小偷,魔法师,打断施法
第2章
奔现的第一天,男朋友还没见到呢,就先被坏人当软柿子欺负了。
艾黎感慨自己的命运多舛,同时手腕翻转,雨伞在空转转了两圈後,顺滑无比地掉了个头。伞柄落下的瞬间乾净利落地勾住了行李箱的把手,让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