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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松璵感到一点都不意外。他低笑:「有你我真有福气。」
「是我太幸运了。」祁扰玉垂首亲吻他的手背。
「真会说话。」松璵站起来从他手中拿过吹风机,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礼尚往来,我给你吹头发。」
「不用,都快要干了。」祁扰玉说。
松璵不由分说把他按坐下,摸摸他还依旧潮湿的头发,开启吹风机。短发很快就能吹乾,松璵把用完的吹风机收起来。上床睡觉时他感觉不对劲。
「不对。」松璵眉头紧锁,看向祁扰玉。
「怎麽了?」
「我的腿还有力气,没有上次那麽累,不对劲。」
「上次?」
「……」松璵後知後觉地感到害羞,他强行抹去这种异样感受,理智地向祁扰玉探讨,「就是你胃穿孔住院那天早上,那天我腿软地栽倒了。」
「那天……」祁扰玉有些意外他提起那天的事,他的眼神飘了一下,如实开口,「前一天断断续续做了10个小时。」
松璵以为他听错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多长时间?」
「10个小时……」
松璵不掩惊恐:「我就说我天天锻炼,怎麽可能因为做这种事而没力气。」
祁扰玉想到刚才在浴室,他温柔一笑:「睡觉吧。」
「看来得节制一点,不然你也不会在第二天就进医院。」
祁扰玉无奈答应:「好。」
灯光被全部熄灭,房间内一片安宁的黑暗。松璵躲进祁扰玉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山茶香感到夜色的温柔与撩人。
*
余文述知道他们和好了表示很开心。
「前段时间大哥还担心你们呢。」闲来没事的余文述又来串门。
「他?我怎麽这麽不信呢。」松璵觉得他在扯谎,「松琏关心我怕不是喝除草剂了。」
「……那玩意能喝吗!」余文述叹气,他两还是这麽不对付。其实松璵说得也不算错,松琏前段时间确实在盘算他们离婚了应该赔偿祁扰玉多少东西,而余文述擅自美化了一点。
「你家那位晚上有空吗?珊珊说一起吃顿晚饭。」余文述撇过这段,笑吟吟地邀请他。
松璵的嘴还那麽的毒:「你不去的话,我可以考虑。」
「什麽叫我不去,我也是男主人啊!」余文述揭竿而起,开始动手掐他胳膊。
「知道了知道了。」松璵赶紧打掉他的爪子,「我会监督他早点下班的。」
晚上他们四人在一起吃饭,氛围温暖。
「你有给小茹准备什麽礼物吗?」最先吃好的珊珊拿纸巾擦嘴。
松璵进食的动作一顿,看向他姐,疑惑道:「小茹是谁?」
珊珊疑惑地回望他,余文述目瞪口呆。祁扰玉向他解释:「是二哥的女儿,我们在医院见过她的。」
松璵想起了他皱巴巴的小侄女,十分心虚:「好久没见我都要忘记了……」
珊珊揶揄道:「二哥要是知道你忘记了刚出生的小侄女一定会非常难过。」
松璵汗流浃背:「是我对不起二哥二嫂小侄女……」
余文述说:「大哥想大办小茹的百日宴,到时候会邀请很多人。大哥叫我们在宴会开始前把礼物给小茹。」
松璵无言:「松琏还是忘不了他的帐本,不过我们不参加百日宴真的可以吗?」
珊珊:「就像你说的,大哥的目的只是为了收礼。在家里也会办一场只有我们家人参加的百日宴。」
「可怜的小茹,才三个多月就要成为大伯敛财的手段。」松璵摇头感到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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