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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埋头写作业的余文述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皮鞋踩在瓷砖上声音清脆。他抬头一瞧,一位看起来比他大的年轻人信步向他走来,身上没有穿白大褂。余文述瞅见那人俊美的面容,越看越觉得熟悉。
直到那人停在他的面前,他看到那人手腕上标志性的佛珠,立马想起来这人是谁——松琏!
「请问,你就是老么新结识的朋友吗?」对方态度温和,笑起来让人莫名感觉像阴险狡诈的狐狸。
余文述昂着头嗯了一声,拘谨道:「您好,我叫余文述。」
「不用紧张,我的名字是松琏,是松璵的大哥。」对方笑了笑,更像狐狸了,「姓余?看来你就是余家的独子,请代我向你的父亲问好。」
松琏,年纪轻轻就拥有极深城府极的狐狸,比他那个爸还老谋深算——余父如是说。余文述听完後说:「爸,难道不是你羡慕人家吗?」然後被他爸当头一巴掌,并警告他可以向人家学习但别和松家人走得太近。
余文述想起朋友的名字,松璵。难道他就是松家那位名不见经传丶被保护得很好的第四个孩子,还有燕京果然只有一家姓松的!
「大哥?」念叨谁谁就出现。小环看到了松琏,说:「大哥,你怎麽来了?」
松琏冲小环温柔笑笑:「我来找江医生。但碰巧在这遇到了你的朋友,就和他聊了几句。」
余文述从他的话语中感觉松琏的出现并不是碰巧。他猜测对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弟弟的社交情况。余文述这才意识到原先在车上感受到的视线或许不是错觉,就是在说他是坏人!
「大哥,我可以带馀文述去家里玩吗?」小环突然的问话让余文述心惊,他有点怕松琏。
「可以哦,这是老么的第一个朋友呢。」松琏笑着。
「谢谢大哥。」小环露出浅笑,他指向走廊另一边的医生,「大哥,余文述,卢叔叔要带我去做体检,我先走了。」
「好。」松琏把手搭在余文述的肩膀,说,「那我和老么的朋友一起在这里等你吧。」
小环点头,向卢叔叔走去。
余文述看他走远,肩膀上的重量依旧不容忽视。他僵硬的转过头:「松大哥,您不是要找医生吗?我不浪费您的时间吗?」
「江医生就在那,我不着急。反倒是你,余小朋友。」松琏虽然在笑,但那笑容怎麽说都有一种探究的意味,「我跟家父出席宴会时偶尔会见到令尊,但……令尊似乎不是很喜欢我们松家。你作为余家的独子,接近老么是有目的吗?」
「您说笑了,我认识松同学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松家人,以为只是常见的『宋』姓。」余文述在心里叫苦不迭:爸,你又不是真讨厌人家干嘛装出很讨厌的样子啊!
「家父并不是讨厌松家,只是他很羡慕您家的氛围以及您这样出众的商业奇才。实不相瞒,家父经常叫我学习您做生意的手段。」余文述汗流浃背,松琏也只是刚成年,但是老成的模样真的让人怀疑他的真实年龄。
「原来是这样,」松琏收回自己的手,拉开一些社交礼貌的距离,「令尊表现的态度较是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是我错怪令尊了,哪天有空闲我一定会登门去赔个不是。」
「好……」余文述只能答应,希望他爸不要骂他。
松琏临走前冲他笑笑,说:「请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对话告诉老么。因为会有後果。」
*
周日的时候,小环邀请余文述到家里做客。余文述也向他爸坦白了和松璵成为朋友的事,他爸虽然面上不高兴,但是也没说断绝来往之类的话。对於他要去松家,余父觉得是深入虎穴,但是没有阻拦。余文述也不好意思说松琏要登门拜访这件事了。
余文述进入松家,大气都不敢喘。松父慈祥,松琏也态度亲切,一点都看不到那天的绵里藏针。不过很奇怪,早听闻松家兄友弟恭丶家庭和睦,但他却没见到一张全家福。
「听说你是年级第一,可以辅佐一下我的功课吗?」小环问。
「当然可以。」余文述拍拍胸脯,「有什麽的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半小时後,余文述愁眉苦脸的第十一遍讲这个数学公式,他逐渐开始不确定是不是他的自己的问题。小环看他脸色不好,有些懊恼:「对不起,我太笨了。当初请的家教老师也老是教不会我。」
「没有。」余文述一听,勉励他,「你看,你的字就很好看。你不笨,只是不太适合这样的学习。」
「谢谢你余文述。」小环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原先都是姐姐教我学习的,大哥二哥学习很忙也没法教我。」
「你还有姐姐呢?」余文述微惊。
「嗯。」小环拿出他们家庭的照片,指给他看,「二哥和姐姐一样大。」
「感觉你们家好幸福。」余文述感叹。
小环不解:「嗯?」
余文述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从来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一种什麽感觉。」
以前他爸问他有什麽梦想,他毫不犹豫地说:「照顾小孩子!」然後他就被他爸毫不留情的当头一巴掌。不过现在,余文述看着旁边的小环。他在心里抹把眼泪,梦想直接实现一半!
小环不懂他怎麽一会儿沮丧一会儿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小余妈眼中的大哥:老爸救我!
第55章失神
「就是这样,我和松璵一直认识到现在,是朋友也是家人了。」余文述笑了笑,无意瞥到手表,「完了完了,接珊珊有些迟了,我得马上就走。」
余文述告辞後匆匆忙忙跑走,临走前又对祁扰玉说:「你应该也知道了他的精神疾病,别看他现在已经30了,因为人格转换的缘故,他的实际年龄可能要打个对摺吧,以至於他很多时候表现的像个小孩子。我能感觉到松璵真的很喜欢你,过几天就好了。」
「嗯。」祁扰玉笑笑,不让他担心。
另一边的松璵很烦,尤其是余文述自作主张安排他和祁扰玉见面。他如今住在SHTAM,和耿加打游戏,但是他越玩越憋屈。F5里养病的养病,复习的复习,上班的上班,他一个老板显得特别闲。
实在无聊又郁闷的松璵看到有富家子弟请他去俱乐部玩。要是以前松璵看都不带看的,直接删除,现在他真的太无所事事了,於是便欣然同意。
一到地方,松璵就後悔了。
这群人怎麽跑到射击俱乐部了?其他俱乐部是不好玩吗?松璵坐在角落里低头在心里骂这群人。但凡有人靠近,就会发现他紧握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像是一把古琴,偶尔的射击声拨弄着琴弦。
「璵哥真没想到你会接受我们的邀请。」方奇笑眯眯道,佯装好奇,「听说你结婚了,怎麽不见你带嫂子来?真好奇嫂子是什麽样的人。」
松璵冷眼看他。方奇以及他的同胞哥哥就是此次发出邀请的人,而且与他家也只是点头之交。他结婚的事情倒是广为流传,但对象是谁?松家瞒得严实。但想探究的人不在少数,谁都想知道松家与哪家结亲,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利益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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