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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加:「……」哥,其实您的长相也……很俊美。原谅他的文盲用词。
此时秦减端着粥回来了。味道很香,床上躺着的人诈尸般坐了起来,把松璵和耿加吓了一大跳。
秦减把粥端给他,那小孩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迅速吃完。他吃完还不满足,打算舔碗。秦减制止住他:「别急,锅里还有。」
听到这话,长相秀气的「小姑娘」直勾勾盯着秦减。松璵和耿加也直勾勾地盯着秦减……的後背。
两分钟後,房间里多了一个锅和三只碗。
松璵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粥,转头对耿加说:「你这兄弟做饭倒是一绝。」
耿加十分自豪:「那可不,他就叫秦减,虽然是减法的减,但他很勤俭持家,做饭做家务织围巾什麽的都会,全能家政。」
松璵点头,觉得留下了不亏。他挑眉看向床上那个:「你叫什麽?看起来你们挺熟的。」他指向秦减。
那人倒是相信他,直接全盘托出,娓娓道来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故事。
他叫佘除,高考失利後带着攒了很久的钱跑到燕京打拼。开头很好,他一人吃饱,全家……他留给家里人字条就叫他们不要管他了。直到一个月前,他听说隔壁的老旧小区有人在打牌,抱着玩一玩的想法去看了,然後输个精光。
赢走他钱的那个青年是那一片的牌圣,百场不败。男人争强好胜的想法被激了起来就很难压下去。然後他每天准时准点丶风雨无阻的去找青年,渴求取得一场胜利,可是他每次都是铩羽而归。赌资也从原先的钱变成了其他物品。佘除也是那个时候遇到的秦减,这个好心的大哥在他没饭吃的时候请他吃饭,也会给他介绍一些不需要身份证的力气活。
「今天我又输掉了一条胳膊,我也两天没吃饭了,迫不得已去投奔大哥,然後发现店关门了。」
秦减在一旁偷偷抹眼泪,这小孩竟然两天没吃饭了。
耿加和松璵咬耳朵:「璵哥,我咋觉得这小孩不太聪明的样子,人都要没了还去打牌。」
松璵也深有同感,同样小声道:「赌博危害大,生命价更高。」他又转头对佘除说,「现在是不允许赌博的,我帮你报警。」
「等等大哥,不能报警!」佘除阻止他。
「为什麽?」
佘除一脸犯愁,吞吞吐吐开口:「那个,我怕警察……」
「……」松璵无言以对,又问他,「你还剩什麽吗?」
佘除摇头。
「身份证丶银行卡丶手机?」
「都输掉了。」
松璵:「……」
耿加突然出声:「是叫佘除对吧,你们打的是什麽牌?」
佘除回答:「21点。」
「这种玩法还能一直输,除非你真的非到极致,那肯定是对方出千了。」耿加嘴一抽,扶额道。
「我没看到他出千。」佘除据理力争。
耿加也无语:「要是给你看到那还是出千吗?而且按行业规矩,发现出千是要砍手指的。」一直输竟然毫不怀疑,这人怕不是一个傻子。
「璵哥,能把他留下了吗?」秦减开口求情。
面对两道希翼的目光,松璵败下阵。他问佘除:「说说你会什麽?」
「我会打牌。」佘除毫不犹豫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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