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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把手抽出来,藏进袖子里,狠狠瞪了洛檀一眼:“你有病吗?我没见过什么佛珠,也没见过你,本来今日是来送礼的,看来侯府并不懂待客之道。以后我还是不来的好。”
说罢,我转身要走,洛檀却慢慢道:“没见过佛珠?可我今日在公主府……”
我急得回身喝住他:“你闭嘴!”
但宋雪庭已经听到了:“公主府?殷殷,你今天去找我了吗?”
洛檀道:“恐怕找的不是你,是吧,殷殷?”
我知道洛檀是要拿今天的事威胁我,偏偏我自己心虚,少不得忍下,一言不发地折返回去,宋雪庭还待再问,我就瞪了他一眼:“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以后不许理他!”
宋雪庭便不再出声,轻轻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口气,拉着他进了侯府。
回头再看,洛檀仍在看着我,他微微笑着,眼神却深不见底。
我莫名有种错觉,洛檀好像恨极了我,但他自小被养在白马寺里,我都没见过他,又怎么会得罪他。
入席之后,有几个和我相熟的世家子弟过来,争相拉着我的手说话,我懒怠应付他们,随口敷衍了几句。
他们道:“年关将近,殷殷又要长一岁了,眼看着到了议亲的年纪,不知殷殷可有心仪的人选。”
“没有。”
我从小就想和元白微成婚,但经过这许多事情,我已经心灰意冷,再不曾想过这件事。
那几个人听我说“没有”,都受到了鼓舞似的,看着我的眼神更热切了,和我说话的时候,把“殷殷”两个字念得缠绵悱恻。
这个说得了一件宝物,想要送我,那个说家里请了变戏法的,也要邀我去看。
我一直把他们当成玩伴,此刻看他们的情形,却像极了求偶的雄孔雀。
一瞬间,我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了,见宋雪庭被他们挤在了外面,就分开他们,把宋雪庭拉到我身边坐下。
“怎么离我这么远,我等你给我斟酒呢。”
我一面说着,一面躺进了宋雪庭的怀里,宋雪庭拎着银壶为我斟酒,然后把酒杯送到我的唇边,让我就着他的手饮尽。
旁边的人看了,知道我是拿宋雪庭当挡箭牌,却都知情识趣,没说什么。
只有一个喝醉了的,指着宋雪庭说:“我当是谁,这不是宋雪庭吗?听说是一等一的清高,现在看我们殷殷单纯好骗,又要攀高枝,也不嫌臊皮丢脸!”
宋雪庭并不理会,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怒意,从宋雪庭怀里坐起来,就朝那人脸上打了一耳光,因为太用力,手心都隐隐发麻。
“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要你多什么嘴!”
侯府的下人见这边出了事,立刻报给管事的人知道,其他的人又劝了我好一会儿,我的脸色才稍缓:“你们去吧,我再坐一会儿,也回去了。”
等人都散了,我才骂宋雪庭:“你没长嘴吗?别人那样说你,你都不知道回嘴。”
宋雪庭平静地说:“我从不和别人做口舌之争。”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就你清高,像我这种凡夫俗子,有谁骂我,我必定是要骂回去的。”
宋雪庭道:“但他们骂的是我。殷殷,你为什么生气?”
我下意识道:“因为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不行。”
宋雪庭的眼神陡然变暗。
上次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就把我按在了假山后面亲吻,但这里有这么多人,我绝对不能让他胡来。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不能在这里。”
他低头的时候,我就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耳根有些发热,垂着眼睛道:“等一会儿,我再跟你去别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我和宋雪庭躲在侯府的后花园里,跪坐在花丛里接吻。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了宋雪庭递给我的几杯酒后,我就心神摇荡,浑身都酥了一半,等不及出门去马车上,就拉着宋雪庭到了这里。
宋雪庭倒是很正经,只虚虚握住我的腰,没有去摸不该摸的地方。
我却很难耐,搂着宋雪庭的脖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接吻的时候也很热情,恨不得把宋雪庭连皮带骨吞下去。
没过多久,在什么都没碰到的情况下,我就坐在宋雪庭怀里泄了身,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紧紧贴着宋雪庭的身体,因为刚释放过,浑身都在颤抖,仍觉得不足,又解开他的衣带,把脸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
宋雪庭的呼吸微重,他也意识到我不对劲:“殷殷,你怎么了?”
我急得哭出来:“都怪你,喝了你给我斟的酒,我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你下的药。”
但无论心里再气,此刻也离不开宋雪庭,我快要难受死了,干脆心一横,把宋雪庭推倒,坐在了他的腰上。
宋雪庭道:“殷殷,你真的觉得我会下药吗?”
我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能想明白这些事,说出刚才那些话,也不过是为现在要做的事,找一个借口。
“我不管,就是你下的药,你要负责。”
我往下坐了坐,感受到他起了反应的某处,难耐地舔了舔唇:“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宋雪庭把我的衣衫褪下时,自然看见了我身上的痕迹,那些都是新鲜的印子,又留得深,一眼就能看出来嘬吸的人是怎样动情。
我怕他吃醋,不和我行事了,于是抢在他开口之前,先撒娇卖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许问。”
宋雪庭一向很听我的话,这次却只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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