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守饶有兴致看了一会儿,一扭头,又看见朝溪在他身後站着,面无表情垂着视线,不知道在想什麽。
朝溪这个名字,总让人误以为他是女生,但其实他长得并不算女气,给人感觉也是尖锐的,是冬天冻在屋檐往下坠的冰棱柱。
这样的人,睫毛黑而长直,垂下来的弧度利落,侧脸鼻梁高挺,下颌收的乾净,就连喉结也是尖的,锐利到明显的那种,除了鼻侧眼皮那两颗浅色的痣,他身上似乎不应该出现一丝污点。
……他接吻的时候,应该是什麽样子?
吵吵嚷嚷的街巷里,裴守的思绪漫无边际的飘散。
他想起曾经在小区楼下,他和朝溪意外的那个苹果味的吻,朝溪没有闭眼,只是冷静的丶什麽表情都没有的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不喜欢用正眼看人,视线微垂着,琥珀色的瞳仁只有置身事外的淡然,很有距离感。
他碰到喜欢的人,也会这麽冷静吗?
和喜欢的人接吻的时候,也能保持这副面无表情的姿态吗?
裴守微微眯起眼,突然看不惯他这副冷清的样子,伸手将他拽过来。
朝溪刚好站在台阶上,这一下没站稳,朝裴守扑过去,裴守又正好蹲着,被他一扑,直接靠在了身後那颗大树上。
朝溪惊得表情有一瞬空白,手急忙从口袋里抽出来,撑着树干,低头看着靠坐在树下一脸无辜的裴守。
他很无奈:「你又要干什麽?」
裴守仰头,对他勾了勾手指。
朝溪:「?」
「靠过来,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朝溪叹口气,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说。」
裴守:「好冷漠,突然又不想说了。」
朝溪:「……」
朝溪转身想起来,裴守追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朝溪回头,看见旁边五彩灯带照亮裴守的侧脸,最亮的却是他的眼睛。
裴守敛起笑,认真道:「这件事和你有关,真的很重要,我很早就想说了。」
朝溪别开脸,灯带将他的脸渲染上浅色的光晕:「爱说不说。」
裴守这个问题想问很久了:「朝溪。」
「嗯?」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朝溪:「?」
什麽?
朝溪脸上的错愕太过真实,裴守又重复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他给出的理由十分充分:「你从来都说不出自己喜欢什麽类型,我都没有和你互帮互助过,高中毕业之後每次想亲你你都躲开……」
朝溪还没生气,裴守自己越说越委屈:「明明以前还可以一起睡的,我们那麽多年朋友,为什麽现在就不行了?」
朝溪:「?」
朝溪终於意识到他问了个什麽问题:「我说过不让你碰吗?」
裴守:「你也没说过可以碰啊!」
朝溪气笑了。
他有时候真佩服裴守的迟钝,他们是什麽关系啊?
谁会主动提出:「你可以碰我」「晚上可以一起睡」这种话?
「裴守,你脖子上顶着的是灯泡吗?」
裴守很纳闷。
这和灯泡有什麽关系?
可是他没敢问出口,因为朝溪用力推开他的肩窝,一句都不愿意再多说,直接转身走了。
裴守蹭的一下爬起来,两三步追上去,这一次,换成他忐忑的跟在朝溪身後。
裴守:「我又说错话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
...
ampampampampampamp12288ampampampampampamp12288渡劫失败的云涛重回高三,为了弥补曾经的遗憾,带着仙尊记忆的他开启了自己的修真之路,上一世他怯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