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好工作真的要出卖身体才能找到吗?
如果是陈星屿……如果那个人是陈星屿……
算了,就算是还十年前欠下的债吧!
於是,沈亭抱着随时献身的准备,壮士断腕一般地心情跟着陈星屿去了酒局。
晚上,饭局上,陈星屿冷静地在跟另一个公司大老板谈合作项目,桌上酒杯里的酒一点没动。
合作方不乐意了,说陈星屿不喝酒。
陈星屿说:「我酒精过敏。」
合作方便把主意打到了随行的沈亭身上,给沈亭倒满了酒,沈亭看了一眼,这是十分名贵的白酒,度数还挺高。
白酒他顶多能喝九两,再多就断片了。
沈亭想,陈星屿是存心让他挡酒。
沈亭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合作方高兴了,又给他倒满了一杯,沈亭看着被斟满的酒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星屿,陈星屿一言不发,沈亭再次一饮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到九两的时候,这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在嗓子眼里滚了滚,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成年之後的每次酒局,他都是自己熬过来的。
没有人能救他,他也不指望别人。
他能感觉到,合作方那个大老板对他有意思。
怎麽?陈星屿还想把他送给合作方大老板吗?
今晚他等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陈星屿的身上,如果陈星屿那麽做了,那他跟陈星屿绝对没有以後了。
陈星屿扶着沈亭出来,「你还好吗?」
吹着夜晚的冷风,沈亭清醒了一些。
「不好,想吐。」
沈亭说完,径直跑到一边吐了。
他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还给他水漱口,他感觉到自己已经醉了,但是他还有意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大着舌头说:「你是不是……对十年前的事记仇了?」
陈星屿问:「什麽记仇?」
「我对你说了分手啊,你现在就要灌我,看我出洋相,还说要送我回技术部996,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傻子,这点事谁看不出来啊。
他抓住陈星屿的胳膊,一下子把陈星屿拉进,那双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鼻息相闻,「你是不是……是不是……」
陈星屿问:「是不是什麽?」
沈亭看着陈星屿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水光荡漾的,里面闪烁着喝醉的,摇曳的星光,「是不是就想要我?」
第53章
陈星屿沉默了一下,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儿?」
沈亭忽然笑了:「我没有家。」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家!」
他笑了一下,脑子里属於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可笑吧?国内顶尖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在帝都这个城市没有家,还要给你打工,为了不想回996的技术部,被灌酒,陪笑,看你的脸色,给你开车……」他说着,一阵恶心,又跑去吐了。
沈亭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灰色的房间布置,很高档很有格调,这不是他的家。
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绸缎一样光滑,身体没什麽异样。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半了,早就过了上班时间。
翘班大总裁不会扣他工资吧?
紧接着,他看见一条大总裁的未读信息。
他点开一看:「昨天喝酒辛苦你了,今天给你一天假,好好在我家休息一下吧。」
原来这里是大总裁的家啊。
大总裁还算有点人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