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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得入神,尽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鼻子却突然痒了起来,她连忙掩面,偏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沙发上坐着的两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谢律师,没事吧?」
鹿咛看了眼谢琬琰,只觉得她的双颊有些不明显的潮红。
「没事的,」
谢琬琰摸了摸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可能是有点感冒吧,不好意思。」
「砚初,你去给谢律师泡一杯姜茶来,之前家里不是有速溶的麽?」
鹿咛推了推闻砚初,
「我又不知道在哪里,你去找一下嘛。」
闻砚初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谢琬琰,没说什麽,转身去了厨房。
既然鹿咛说她听闻砚初的,那闻砚初不在,谢琬琰便不好开口聊案件。
沉默了一会儿,鹿咛主动开了口,她转动把玩着左手腕上的一只镯子。
上好的翡翠种,是闻砚初奶奶送给她的家传之宝,其他妯娌都没有的。
「谢律师,你知道,从二楼往外面看,是什麽样子的吗?」
第3章要是有感情的话,我请谢律……
谢琬琰眨了眨眼,望向鹿咛,不解她的用意。
临云湾地势高,四季都特别爱起雾,晨起看向外面,霭霭停云,蒙蒙时雨。
「喜欢这种景色的人,爱不胜收。」
鹿咛歪了下头,有些羞赧地告诉她:
「我就不一样了,那面落地窗总是凉的很,可是砚初……他偏偏喜欢在那里。」
全身的血液好像静止流动了,谢琬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额头,动作僵硬地抵住了扶手,扯动了一下嘴角。
「闻太太,这种事情丶我想,」——就没必要同我说起了吧。
「我不想离婚。」
还没等谢琬琰措辞完,鹿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其实,我们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对砚初也很满意。如你所见,他的身材丶样貌,乃至家世和能力,都很出众,我没有离开他的理由。」
「而且,闻家的爷爷奶奶,还有我婆婆,他们都希望我们俩好好的。不出意外的话,等砚初戒了烟,我们就会要孩子。」
鹿咛还在说着什麽,但谢琬琰只听得见耳朵里「嗡嗡」的声音。
她勉强保持着清晰的思考,从纷乱的一团麻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对眼前的女人解释道:
「闻太太,如果您和您先生还没有就离婚的事情达成共识的话,我想您需要再和他好好沟通一下……我只是律师,我决定不了任何事情。」
谢琬琰一口气说完,只听见鹿咛语调微冷地反驳道:
「不,谢律师,你当然决定得了——两年前,你可以离开京州,那麽两年後,你为什麽又要回来呢?」
谢琬琰呼吸一滞。
脚步声由远及近,闻砚初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盛了一壶深黄色的姜茶,还有一个乾净的玻璃杯。
「没有你说的速溶姜茶,」
闻砚初纡尊降贵地弯下腰,倒了一杯放在谢琬琰的手边,补充了一句,
「我自己弄的,估计不好喝。」
见闻砚初回来了,鹿咛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抹了抹眼角,有些慌乱地去找自己的包,丢下一句「你们谈吧丶我先走了」,很快离开了。
闻砚初皱着眉坐了下来,看见谢琬琰面色很不好的样子。
「你们说什麽了?」
「没说什麽。」
谢琬琰一开口,有些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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