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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虚找孔宣为他护法的借口很简单——作为一条蛇,最近温度太低,他需要冬眠。
“冬眠?”孔宣豆豆眼一碰,万分不解,你是蛇妖不是蛇,况且昆仑四季如春,哪儿来的冬天?
“咳咳。”楚虚虚弱咳了两声,表明自己是伤病人士,不能完全以一只蛇妖看待,至于温度,不重要,我们要循序客观规律,现在,就到了必须冬眠的时间。
孔宣“哦哦”点头,但眼中的迷茫证明他根本没有理解。
他歪了歪细长的脖子,羽冠摇曳:“昆仑安全的很,必不会有宵小冒犯,道友若只是睡一段时间,不需要我护法吧。”
在通天的调‘教下,昔日颇带匪气的小孔雀也变得彬彬有礼有礼起来,这要是之前的孔大爷,说不定已经一口水喷出来,又不是闭关,睡觉护什么法,还怕被人叼去生啃了不成。
然而,楚虚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对他来说,昆仑再没有比这只小孔雀更危险的了,他实在担心,自己随意找个地方一猫,没过多久,身体就会变成对方口中的甜点啊!
为了避免这个悲伤的结局,他当然要提前安排,把可能残害他的凶手变成保护他的队友,免得迎来悔断肠的后果。
楚虚伸出双手,滴溜一下拖住孔宣沉重的羽翼,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对方:“昆仑确实安全,但我更相信你,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除了你,谁能护我周全。”
“我不会睡很久的,只是浅眠。”
那样信赖的眼神令孔宣不禁抬头挺胸,瞬间忘了刚才的质疑,打着包票道:“没问题,我把道友系在脖子上,保证你醒来后,鳞片都完好无损,不辜负道友这番信任。”
他昂着高高的头,展示楚虚即将栖息的地点,在他看来,能把对方随身携带,已经是最大的诚意。
实际只是想给孔宣打个预防针的楚虚……好吧,反正他不是真睡,当条围巾也不错,失去妖丹,又不能动用魔气,他还真担心自己在野外被某些小动物开膛破肚储备起来。
因为不准备回太久,也没什么好交代的,楚虚两眼一闭,化为原型,赤红的蛇身立即软绵一团。
孔宣瞅了一眼,小心叼起来绕在自己的脖颈上,并打了个蝴蝶结,宛如别致的装饰。
接着,他飞到水边,欣赏半晌后,美滋滋朝另一个方向奔去。
……
魔界,幻心城。
楚虚在自己的棺材中醒来,呆坐了一会儿才清醒。
力量充盈的感觉真好,在回到了自己身体后,蛇妖的身体简直像行木将就的老人,楚虚恍惚明白了上辈子许多人追求重回青春的感觉。
他眯起眼,从棺材飘到自己的椅子上,歇了一会儿,才发出传讯,很快,第一助手薄推开门走了进来。
无视那个扎眼的棺材,薄微笑行礼:“拜见城主,事情可是顺利?”
“不顺利。”楚虚懒洋洋瞥了他一眼,“如果我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就要另谋他路?”
“怎么会。”薄一整衣袖,义正言辞,“除了城主,还有谁值得让我效力,这些日子,没有您的指导,魔界气氛都消沉许多。”
他慷慨激昂状:“您就是魔界的太阳、圣泉中的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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