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息传到公主府时,冰儿初始并不相信:「不是说他和班第打了胜仗,把达瓦齐献俘到午门,皇阿玛刚刚封了他双亲王,又封他做厄鲁特的辉特部汗王,怎麽会叛?」
英祥也是从旁人那里听说的,知道的也不周全,挠挠头道:「说是他一心要做厄鲁特四部的总汗王,央了三额驸给他求情,三额驸不知怎麽的也给他说动了,真就上了摺子请封阿睦尔撒纳为大准噶尔汗,那日我也在军机处学习,亲眼瞧着皇上大怒,把三额驸的摺子撕成两截抛得老远,连连大骂『蠢材』。过後命军机处拟摺子,叫三额驸先行回京待勘,又命额林沁亲王带阿睦尔撒纳来承德觐见,阿睦尔撒纳故意拖延,说是趁额琳沁亲王不备,留下朝廷封的辉特亲王印信,竟脱逃了。」
「这怎麽逃得了?」冰儿插嘴问道。
英祥神色略有些复杂,停了停道:「所以皇上也在查呢……翻起来就是了不得的大案子。」又说:「阿睦尔撒纳回到伊犁後就招兵买马,杀了驻守台站的将士,给班第将军写了封信,大大抱怨了一番朝廷对他不公正,不肯再受节制,又叫班第将军不要干涉他准噶尔的内政,说极不客气,算是公然与朝廷为敌了。」
冰儿呆了一呆,英祥见她神色不虞,想起没指婚时她每每看着阿睦尔撒纳时的忘情神色,不由竟有些醋意:「怎麽?惺惺相惜?」
「胡说八道!」冰儿白了他一眼,小拳头轻轻在英祥胸口捣了一下,然後长叹道:「那时皇阿玛老说他是个英雄,果然是个『英雄』,不过是个与皇上作对的英雄。」
英祥道:「你这话好在是在闺房里说说,若是让皇上听见,定是要作气。」
冰儿道:「自然不会让他听见。」心里却想,当年要是自己愿意嫁给阿睦尔撒纳,能否驾驭得住这个枭雄?是乾隆占了上风还是阿睦尔撒纳占了上风?今日一切是否有所改变?只怕也是个未知数。
英祥又道:「连三额驸也遭了牵连,被皇上革了职召回京里,圈禁在固伦公主府中,不知以後还会怎麽处置。」
冰儿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担心起姐姐来,赶忙命人备了轿子,公主府的护卫们执着仪仗把她送到和敬公主的府里。
***************************************************************************
和敬公主看着柔弱而温和,这次见面下来却让人感到她的果敢。和敬公主府里气氛较往常诡谲,下人们叉着手,道路以目的样子,越发显得鬼鬼祟祟。倒是和敬公主,脸上虽然没有一丝笑意,神色间却还从容,落落大方地吩咐身边的侍女和太监做好迎客的准备,才携着冰儿的手坐定。
「『悔教夫婿觅封侯』,古人的话真真不错!」周围没有别人,和敬公主开头就来了这麽一句,伴着一声喟然长叹,让人心惊。
冰儿要紧问道:「皇阿玛怎麽说呢?」
「那怎麽会让我知道?」和敬公主摇摇头,「现下里还能等一等,毕竟阿睦尔撒纳虽然叛了,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还未可知。也许色布腾还摘得开。」
若是摘不开……冰儿心里想着,不敢多言,见姐姐一脸的愁色,心生不忍,道:「要不,我去和皇阿玛求求情?」
和敬公主苦笑道:「抵什麽用?你这冲动的性子,不要把自己陷在里头才好!」
「那总得想些法子!」
和敬公主道:「我自然已经在想了。京里头能说得上话的,每每也都有主意,我看着是位公主,其实也不过没脚蟹罢了。不过,西边是班第主事,只要他不落井下石,罪责总有人分着担一担,只是色布腾那傲慢的性子,估摸着早就得罪了人,人家念着他是额驸,忍着不告他的状。我朝开国以来,还没有杀过元太祖的子孙,他们姓博尔济吉特的,算是有一块免死金牌。只不知……」
只不知乾隆下手会狠到什麽地步。冰儿经了慕容业的事情,这上面不大信得过他,脸色便有些沉。
好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虽然革职,达尔汗亲王的爵位没有削掉,圈禁在府中也是圈禁中最轻的一类,只要不出去乱走,寻常见见客还不受拦阻。英祥休沐的时候,也会时不时走动,听色布腾把盏叹息,发几声牢骚,也不由有些同情他,以及罪魁祸首阿睦尔撒纳。
「西边的情形,只叫一个『乱』字!」色布腾饮了一口酒,摸了摸头顶长长的簇起的额发,憋在腔子里的那些负面情绪克制不住,忍不住要说话,「上头的意思,我今儿个才算明白了,厄鲁特以往都不是我们的地界,说是替准噶尔肃清内乱,一场仗打下来,就要驻军编佐了。怪道人家说,这是入关的事又演习了一遍……」
入关的事情,众所周知,吴三桂请清兵帮着驱走在京称帝的李闯,军队入关「帮忙」之後,就不肯走了。吴三桂是个识时务的贰臣小人,见事已如此,只有默许的份儿,恭恭敬敬剃了头,得了清廷的封号和职位,赞同了改朝换代的事实。如今这个阿睦尔撒纳,岂不就是准噶尔的吴三桂麽?
不过阿睦尔撒纳却不甘心。准噶尔远在西陲,虽然多年征战,毕竟以往不属於朝廷控制的范畴,现在打下来了,驻军一时也难以到位,虽然班第手腕厉害,处处掣肘,但班第又需看色布腾的脸色,这就是给了阿睦尔撒纳可乘之机。
色布腾两碗酒下去,嘴里的情形又变了味儿:「我们私下里说说:我倒是敬阿睦尔撒纳是个真英雄!你说那儿从来就是人家的地方,他虽然是个外孙,好歹身上也流着策妄阿拉布坦的血。有血性的男儿,看着班第屠戮准噶尔人,他心里不痛快是正常的,岂能让自己的族人任人宰割?就这点上,我特不赞同班第那家伙!」
所以在准噶尔,色布腾处处与班第为难,两个人搞得势同水火,班第惹不起躲得起,忍着没和皇帝的女婿闹翻。色布腾呷了一大口酒,又说:「上头的心思我也知晓,不过阿睦尔撒纳做了那麽多事,打仗的时候身先士卒,不能因为他靠得是张嘴,没流血没挨刀,就合该滚回辉特部去当什麽汗王!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英祥听这大不敬的言论,接话又不是,不接话又不是,张口结舌的不知怎麽才好。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和敬公主贴身的侍女笑吟吟的声音:「咱们家的额驸爷是喝多了,请五额驸到後面去,我们家公主有话要说呢。」
虽是至亲,大家子的规矩还是很重,英祥到三公主府的中门里面,心里顿觉不便。进了里屋,小丫头打起帘子,英祥踌躇道:「和敬公主有什麽吩咐,下臣在外面听便是。」
里面传来和敬公主伉爽的声音:「都是自家人,不必那麽拘束,五妹夫进来吧。」
英祥只好低了头进去,膝头点地打了个千儿,犹豫着要不要行跪叩的大礼,和敬公主已然道:「吴嬷嬷帮我扶着五额驸,家里人还这麽多礼,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妹子呢,不是打我的脸麽?」英祥见一边一个慈眉善目的嬷嬷真个要来扶掖,忙摆摆手,站直了身子。
「坐。」
英祥欲待辞谢,又怕在这些虚礼上耽误太多工夫,告了罪也就斜签着坐下了。
和敬公主轻叹一声,两边的小丫鬟们退了出去,放下帘子丶阖上窗户,只留吴嬷嬷和刚才贴身的侍女站在房间里。和敬公主说:「五额驸和色布腾说起来是连襟,其实我瞧着是高下立现。若是色布腾也有五额驸这般沉稳妥帖,我如今也不用日日犯愁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豪门疯批超难追?结果一勾就上手作者神爱猫条简介双男主甜甜甜张力满满暗恋秒变攻超爱汤眠是个四线糊咖,喜欢的对象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真正的豪门天花板。一场牌局,天逢玉问他想要什么,汤眠直言我喜欢你,你陪我一次。本以为只是一次良机圆梦,不料却是沾上了手,一辈子再也甩不脱了。天逢玉交了个家室名气各方面都不...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村里大旱受灾那年,村子里老弱妇孺被杀,尸体烧了三天三夜,罪名是抢劫了十万两赈灾银。后来我以鬼医的身份进入丞相府。十万两白银,就用人头来补。...
她是他女儿的家庭教师,他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见面,他与她握手。男人粗糙的掌纹贴住她手心的软肉,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战栗,久违的蜜液悄悄从花心中吐出,浸湿了棉质内裤。...
男主宠女主,宠成小公主秦家那颗小白菜,除了秦淮谁都不能拱!那不是他妹妹,那是他的命!来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丰逸先生真的,谁拱跟谁急!来自前排强势围观的程熙先生余生死了死前匆忙的梳妆打扮...
餐桌上,傅深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鹿鹿,今晚我不回来了,有个聚会。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索性懒得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