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幽篁小居」停留不过小半个时辰,客气告辞後,众人都能觉察乾隆眉头蹙起,似有心事一般,他仿佛闲步一般在清粼粼的湖边走了一会儿,眼看天色已经暗沉下来,高楼飞檐中看不清落日,只是西边天际渐次变成橙红色,连那些楼台也宛如镀了一层金一般。
**********************************************************************************
「两岸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乾隆轻吟着,回头问冰儿,「知道吗?」冰儿素来山川间游历,对这些情和景也素来比较木然,此时正走得脚累,猛听乾隆说话,只是木愣愣地摇着头,乾隆微哂着又吟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何来这种味道呢?扬州,真是既靡靡又刚硬,还记得刚才游过的史可法祠麽?那还是圣祖爷下令重修的,圣心深不可测啊!」他又似触动了心弦,微微皱了眉,叹了口气说:「倒是岳武穆说的:『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惜死』,可如今的扬州,有麽?……『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丶冷月无声。』虽非烽火,可如今仍旧富庶的扬州,怎的就叫人哀伤呢?」
他说得投入,赵明海和鄂岱等侍卫虽然不大懂,也毕恭毕敬地听着,冰儿却忍不住打了老大的一个呵欠。乾隆不禁有些生气,白了她一眼直往前走,冰儿却不知好歹地突然有了精神,上去扯扯乾隆的衣袖,乾隆不高兴地问:「怎麽了?又有什麽事?」
「瞧,那不是岳姐姐吗?」
这句话说得乾隆也喜了起来,顺着冰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岳紫兰正在和岳耀祖一起叫卖着杂货吗!看样子,生意甚是不错。乾隆见到岳紫兰,便觉得心事乍宽,神气清爽,笑盈盈用扇子一点:「走,看看去。」
岳紫兰脸上还微微带着些青紫伤痕,好在不显,夕阳西斜辰光也看不清楚。虽忙,她却有些魂不守舍,看着不断有游人把钱丢进父亲的笸箩里,竟高兴不起来,木讷地帮着招呼丶递货丶收款,见有谁拿起一把黄杨木梳,挤出笑道:「客官,这是上等黄杨木的,二钱银子。——长四爷!」
「是我。」乾隆含笑看着岳紫兰,一点下巴示意赵明海,赵明海忙掏出碎银子递过去。乾隆道:「生意很好嘛。」岳紫兰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头顶,哭,哭不出;笑,又笑不出,尴尬地低头不语。一旁的岳耀祖先也是一愣,忙来打圆场:「原来是恩人!这是怎麽说的,哪能要您的钱呢!上次那银子还没还上!」
乾隆只顾盯着岳紫兰,笑嘻嘻说:「早就说了是给你们的嘛,还谈什麽还不还的!你们做生意也是不容易的,我对钱无所谓,收下吧,啊?——紫兰,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累了?你也别太辛苦自己。」
「谢长四爷关心。」岳紫兰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冷冷地抛出一句,别过头来招呼别的客人。乾隆对岳紫兰,还是第一次碰这麽个软钉子,不由一愣,又笑道:「这是怎麽了?」
「没什麽。——爹,我真累了,反正今儿生意也不错了,我们收摊吧。」岳紫兰怕乾隆再纠缠,一抬手把放货物的油纸一卷,裹起货物。岳耀祖看看女儿,似是愣了一愣,对乾隆赔笑道:「她这几日身子不好,长四爷担待!」也帮着收摊。
乾隆怔在原地,还在问:「怎麽了?」岳耀祖有意无意隔开乾隆和岳紫兰,笑着乱打岔:「丫头哪儿敢高攀贵人。——昨天我和她娘为她说了门亲,两下里一相都合意的。——长四爷家在京城哪儿?不定小老儿什麽时候去谢恩,或者叫兰儿拜长四奶奶做个乾女孩儿,给四爷尽尽孝。……」他夹七夹八说着,都是绝了乾隆想头的话,冷不防岳紫兰说:「爹,早收好了,还不走?」乾隆灵醒过来,眉头打了个大结,却不知何由发火,眼睁睁看两人逃命似的离开,半晌才说出话来:「这算是唱的哪一出?他们像撞见了鬼似的!」
冰儿道:「看情形,是怕……」一瞥乾隆脸色很难看,又打岔笑道:「这梳子真漂亮!一定是岳姐姐的手艺——」冷不防乾隆突然发了脾气,一把夺过木梳扔进河里,溅起好大的水花,沉下去又悠悠浮上来,在满是落英杨花浮萍的瘦西湖水里一荡一荡。乾隆跺跺脚回头就走,赵明海很少见他这样,不敢发话,紧紧跟上。冰儿却觉得乾隆这火实在没来由,可惜地看看水里的梳子才跟了上去,却听见乾隆走了几步停下来在吩咐赵明海:「赵明海……想法子把梳子给我捞上来。」连赵明海一起一愣。
梳子捞上来,乾隆细细看看,又用手绢擦掉上面的水渍,拿块新帕子包起来塞进怀里,长叹了一声直往前走,几步後又回头,一脸发泄怒气的横劲儿,厉声问赵明海:「你在这带转悠过不少次,那个酒家的酒好?」
「酒家?……」赵明海似乎咽了口唾沫,才轻声道,「这里酒家也有,不过基本都是供行院的。」
「那就行院。」
这可不是好名声,赵明海张口想劝谏,看看乾隆的样子没敢,回头给冰儿使使眼色,冰儿也摇摇头。赵明海听见乾隆表示不耐烦的「唔」声,忙擦擦额角的汗道:「行院是有的,瘦西湖边就有好几家。只是主子,这行院……」
「哪来这麽多废话。我问你哪家好些?」
「奴才斗胆。」赵明海舔了舔嘴唇,「主子白龙鱼服,怕不大合适……何况出来时太后也说了……」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别找着人压我!」乾隆暴怒地一回头,怒容一显而敛,冷冷道,「就你们仨在这儿,谁嘴长叫太后知道了,我叫他不好过!」说罢,也不顾三个人表情错愕,回头就走。
冰儿吐吐舌头跟上,赵明海轻叹一声也跟上:这皇帝逛妓院,终归不是好名声;妓院里鱼龙混杂,安全也着实叫人放心不下。
一行四人漫无目的地转悠到黄昏。此时,天边唯余红霞,瘦西湖边几座高楼已升起了「气死风」灯,红红绿绿倒映在湖水中,与半是瑟瑟半是红的湖中馀霞争辉。湖中还有不少画舫,切切嘈嘈的乐声若隐若现。只觉得四面都有桃花为面柳如眉的漂亮姐儿,但乾隆只是皱着眉,正眼都不瞧。赵明海和冰儿小心翼翼跟在四处乱走丶步伐匆匆,根本就不像来「打茶围」「吃花酒」的乾隆身後。一条花街走了两三遍,一钩明月不知何时已然淡淡地挂在天边,「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但四个人压根就没心思去欣赏,最後,几个人都觉得脚痛腰酸了,乾隆才在临水的一家行院前停下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的题目取得真是俗透了,想不到好的呀,抓头……抢地……
☆丶美花魁以身相许
若论样子,这家行院也是极普通的:临水建的二层小楼,後面是院子,隐隐可见太湖石堆叠的小巧假山,水畔还系着一艘装饰华丽的画舫,画舫里隐约传出丝竹小调。乾隆的目光并不在楼上雕栏中斜倚的两个秀色可餐的女子上,只是盯着楼上的的匾额:「翠意楼」。他在书法上有些造诣,已看出那字是女人手笔,却笔笔透着刚劲,他微微一哂:妓院用什麽「红」啊丶「翠」啊丶「香」啊丶「玉」啊的都是极平常极俗气的字眼,偏在极俗的「翠」字後跟了个「意」字,便有了些雅致感觉,因而对身後两人说:「就这家罢。」<="<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若人犯五千恶,为五狱鬼。犯六千恶,为二十八狱囚。鬼有洞天六宫。道存七千章符。人养三万六千神!这个世界,鬼不做鬼,人不当人。地狱已空,人间如狱。...
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她们都是宠弟狂魔,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大姐叶倾城,高冷总裁!二姐林青檀,妙手医仙!三姐柳烟儿,妖媚杀手!四姐王冰凝,美女记者!五姐楚瑶,神秘莫测!六姐萧沁,绝代影后!七姐洛漓,身份不凡十五年前,你们待我如至亲,十五年后,换我来守护你们。...
...
庆祝完以后,牛扬就让牛牙他们赶快分解了剑齿虎。运回部落。剑齿虎太重了,他们只能将肉分割了。一块儿块儿的送回去。这张虎皮牛扬一定要留着,他也做一张酋长都有的大椅。将虎皮铺上去,想想都威风。但就在他们如火如荼的分割剑齿虎的时候,远处的林子里突然出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牛扬的反应最快,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石矛已经抓在手中。呼啦啦林子里瞬间冲出三十几个人影,将他们包围在了中间。牛牙牛大也都跳了起来,抓起石矛和藤盾,戒备的盯着对方。你你们竟然杀了剑齿虎?对方首先震惊的开口了。牛牙冷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边为首的壮汉叫道我们是花豹部落的狩猎队,你们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狩猎,按照规矩,你们猎杀的猎物必须是我们的。牛牙...
江小姐。谢书祈强行压下腹间不断涌起的欲念虎符我不会给你,而且从今往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他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
徐天泽一家忠心耿耿,但是一朝诬陷,全族尽灭,身负血海深仇,必定要敌人血债血偿。屠我全族是吧?那我就也屠了你的全族!!!只是怎么下手越狠,贴上来的人越多?而且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宋玉小泽,此生有你足以。徐天泽哦,你有妻子,而且你和我是一个爹。龙沐斯阿泽,若是你的话,江山拱手让人又有何妨?徐天泽殿下,你的江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