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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我。」商砚辞靠在她耳边,低声轻言。
裴喻宁感觉自己在发烧。
商砚辞伸手,亲昵抚摸她的眉眼,然後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穠艳水润的唇瓣上轻揉慢捻:「不看我吗?」
裴喻宁侧过脸别开,唇瓣的酥痒暂停,她睁开眼睛,垂眸轻声说:「我讨厌你。」
商砚辞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眼底柔情溢出,温声道:「嗯,我爱你,夫人。」
裴喻宁伸手挽上他後颈,娇怯主动地吻上薄唇。
商砚辞始终撑着身体,避免像早上那样,唐突吓到她。
直到欲望膨胀至一个临界的危险数值,商砚辞眷恋地起身离开,又不舍地俯身低头,在水润的红唇上轻啄几下:「好乖。」
裴喻宁藏进被子里,抬手揉揉发软的耳朵:「我困了,要睡觉。」
商砚辞的语气恢复如常:「嗯,夫人晚安。」
裴喻宁:「阿砚晚安。」
夜灯关掉,卧室再次陷入暗色,温度却攀升直抵。
过了片刻,听见裴喻宁那边传来的安稳呼吸声,商砚辞掀起被子,脚步清浅地走进浴室。
手机里是裴喻宁的照片。
浴室里的雾气渐渐聚起,瓷砖水痕划落。
裴喻宁是被肚子疼醒的,跑进浴室一看,果然,生理期到了。
从浴室出来,商砚辞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看见她苍白的面色,商砚辞走过来,摸摸她的脸:「有开药调理吗?」
裴喻宁:「体质问题,看过了,没事,就是前两天会不太舒服。」
商砚辞将她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暖宝宝放在哪儿?」
裴喻宁小腹坠痛:「床头柜最下面。」
商砚辞拿出暖宝宝,插上充电。然後坐到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放到裴喻宁小腹的位置轻揉。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小腹被这样揉着,闷闷坠痛的不适感消缓一些。
商砚辞想起之前那盒巧克力榛子蓝莓雪糕,眉心微皱,低声道:「以後生理期前一周不能碰任何冰饮雪糕。」
裴喻宁这会儿乖乖点头,但也不能保证下次坚决不再犯。人的口腹之欲,一向难以满足。
商砚辞看着她,心软成一池春水,低头亲亲她脸颊:「早餐一会儿端上来,我喂你吃。」
裴喻宁轻笑:「哪儿就这麽严重了,不至於。」
「至於。」暖宝宝充好电,商砚辞取过来放到她小腹的位置,暖一会儿,再伸手给她揉一会儿。
裴喻宁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因为商砚辞揉得实在太舒服了。
给她盖好被子,商砚辞洗漱换衣後,走出卧室。
这会儿还不到七点,一楼大厅只有两位老人在打太极。
商砚辞:「爷爷奶奶,早上好。」
裴老爷子:「早上好。」
裴老夫人:「早上好,砚辞起这麽早呢?」
商砚辞:「宁宁不舒服,我下来给她煮个汤。」
裴老夫人停下打太极的动作:「准是又吃雪糕了。」
商砚辞:「前几天吃了半盒,以後会尽量让她避免。」
裴老夫人感叹道:「宁宁从小就是个颜控,长得漂亮的人喂她吃饭,她会听话多吃小半碗。你说话管着点儿,她肯定愿意听。」
商砚辞应下:「知道了,奶奶。」
裴老夫人:「嗯,暖宫所需的食材厨房都有,砚辞去看看需要什麽。」
商砚辞:「好。」
走进厨房,两位厨师正在准备一会儿的早餐。
厨师:「姑爷,您要什麽?」
商砚辞:「不用麻烦,你们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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