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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摇曳的酒液,比流产那日流的血还要猩红刺眼。
林乐悠悲呛的想笑,没忍住的笑出了声:“如果我说,我不会道歉,身体不适,也不能喝酒呢?”
“死不了就得喝。”江时宴俊脸绷紧,犀利的寒眸,冷冰冰的,又残酷,又压迫:“不要觉得委屈,林乐悠,你在选择订婚之前,就知道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接受了一切,回头又来反悔,游戏没有这么玩的,也没有人,会像你父母一样无条件的惯着你。”
是啊,她是一直都知道,他不爱她,她只是没有想到,他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
“如果我事先就知道,你连敢做敢当都做不到,我确实不会选择赌一把,与你进入这糟糕至极的婚姻。”
认识这么多年,林乐悠何曾用这样的表情说过话?
她不应该担心又害怕,可怜兮兮的跪地哭求,说尽好话的哄他,生怕他一个念头,就不要她了,不肯与她结婚了吗?
这么多年,他谈过那么多女朋友,她也无数次感到委屈,不都打落牙齿往肚咽,不敢说半个不字?
江时宴怔了怔,烦躁的按着眉心:“把话说清楚,谁敢做不敢当了?你自己犯下的过错自己不认,还想耍赖给别人?”
林乐悠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很平和的笑容:“不用着急,再过两天,等你准时走上婚礼舞台的那天,你就会知道,真正敢做不敢当的人是谁!”
江时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是因为林乐悠又变了副面貌,变得都敢忤逆他了吗?
这明明是江时宴想要的结果。
他从来都只爱刺激,不爱一成不变,这一刻,看着林乐悠近乎死水的笑容,他又觉得焦心。
“滚!”大手一挥,连酒带杯被挥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也滚!”妖妖娆娆,还想刷存在感的苏媛媛也一并被挥掉。
“时宴...”苏媛媛委屈。
林乐悠无心废话,说滚也就滚了。
离开会所,她先给妈妈打电话,嘱咐把生日布置拆掉。
林母不解:“啊?生日趴体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这个时候拆...”
“听我的,拆掉吧。”林乐悠容色平静,声线低沉:“其他人,包括江时宴,不会来了,应该都不会来了。”
能混上林母这个位置的,都不是蠢人。
很快就从其他人那里听到风声,她怒不可竭:“过两天就是你们的婚礼了,江时宴竟然敢这么搞,这婚乐悠你还结不结,你要是不想结,那咱们就不结了。”
看来她妈妈还是支持的,在知道江时宴的真面目以后,就会放弃江家在生意场上的扶持,真心实意的支持她。
低头看透明文件袋里光洁如新的流产手术同意书,林乐悠低声:“结!只要江时宴敢来迎娶,这婚,我就准时准点的结。”
十月三日,宜嫁娶。
一大早,江时宴便穿上西装打上领带,来林家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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