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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孟启书在宁眠终家里顺理成章地蹭了顿饭。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家伙手艺竟然还不错。
“在想什么?”吃过饭,宁眠终从厨房擦着手出来,看向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孟启书。
“在想怎么在你家多蹭几顿饭。”孟启书后仰头靠在沙发上看他,没个正经样子。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天天给你蹭。”宁眠终走过来,双臂撑在沙发上偏头看他,继续蛊惑道。
“听起来似乎不错?”孟启书笑一笑。
“搬吗?”
“不搬。”孟启书直起腰,起身,“卫生间在哪,借用一下。”
“你上次不是来过?”宁眠终边说着,边给他指了方向,“那边。”
“好久没来,忘了。”孟启书顺着宁眠终指的方向走去。
等孟启书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宁眠终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堵着看他。
“怎么?”孟启书轻笑一下,莫名觉得这样的宁眠终有点粘人。
“没什么,”宁眠终微微俯身靠近一点,半敛着眸从侧面顺着耳朵看他的眼,低低的声音中带着轻柔的询问,“不搬来的话,留宿吗?”
温和的气息洒在耳畔,孟启书弯了眼眸,眼神撇过去与他对视,却没回答。
微微偏头,孟启书唇角抿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贴着对方的唇轻道一声:“好。”
似乎是自然而然,不知是谁先主动的,从蜻蜓点水到唇齿相接,欠缺的好像只有一个过渡。
但好在两人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彼此之间交换过一个简单的吻后,便意犹未尽地分开了。
“启书,”宁眠终用下巴在他头顶蹭蹭,“我们现在跟普通的恋人之间有什么不同吗?”
孟启书笑着呼出一口气:“没什么不同。”
“那我们是恋人吗?”
孟启书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偏偏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只能嘴硬道:“不是。”
宁眠终有些失望地叹一口气,低下头来找他的唇,轻点一下:“别出来了,洗个澡吧,我去给你准备睡袍。”
还是急不得,逼得狠了,这人怕是又要跑。
真不知道在副本里怼人那么狠的家伙,怎么在感情上脸皮这么薄。
于是还没出卫生间门的孟启书,转头就被宁眠终又塞了回去。
孟启书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花洒,看看四面的墙壁,心里对那个单面透视的浴室的后怕又涌上心头,打了个寒噤后默默去拧浴缸的水龙头。
等浴缸的水差不多可以了的时候,卫生间门口传来宁眠终的敲门声。
孟启书关上水龙头,过去开门。
“还没开始洗吗?”宁眠终将衣物递给孟启书,一低头发现他还是进去之前的样子。
“刚放好水,”孟启书拿好衣物,调笑着看他,“怎么,很失望?”
“或许?”宁眠终垂眸看着他,唇边挂着点笑,“所以你要不要邀请我一起?”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在他面前甩上,卫生间内传来孟启书无情的声音:“滚!”
宁眠终笑了笑,似乎是早有预料,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孟启书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这才将衣物放好,手指移到身上的衣服上开始一颗颗解着扣子。
等宁眠终在另一间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孟启书这边的门还没开。
他停在门前,用手指轻轻叩着:“启书,还没洗好吗?”
时间很长了,不应该啊。
奇怪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传来孟启书的回话,死寂沉沉的,让人心头有点不安。
不会是睡着了吧,这可就有点难办了。
“启书,你怎么样了?”宁眠终敲门的声音大了些,另一手按上门把手,“我进去了?”
宁眠终推开门,入目所及是在洗手台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物,可是却不见孟启书的身影。
他往里走,掀开隔开浴缸与外界的布帘,没看到预料之中孟启书的睡颜,反而是水波荡漾的水下窝着一团人影。
这是什么新奇的躲猫猫玩法吗?
宁眠终只觉得好笑,伸手去水里拉他的胳膊:“启书,别玩了……”
直到他将孟启书的胳膊拉出水面,水下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宁眠终才蓦地反应过来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启书?”宁眠终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有几分凝重,俯身去浴缸里捞他。
随着一声巨大的水声响过,孟启书被宁眠终揽在怀里,扒着他的胳膊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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