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盈时身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前男人已经是居高临下的朝她缓缓蹲下身子。
他眉心微蹙,方才被她咬伤的唇角是那般鲜红夺目,他苍白的指尖朝她抚来。
盈时雪白的脸上缀满了泪珠,哭着摇头後退,鼻音浓重的抽泣。
脱口而出的话却带上了几分靡丽的味道。
“不要,不要……”
“兄长,我是盈时啊……”
那人的手掌却只是蹭过她的面颊,将她鬓角的发簪抽了下来。
盈时惊疑间,下一刻却见他执起发簪朝着手臂划了过去。
暗室中划过一道浅色银光。
他哪怕对自己下手,也是毫不留情,下手狠极。
梁昀眼底暗沉沉的似是疲惫至极,温热的猩红延着他垂下来的手臂,一滴又一滴,落在一尺莲缠枝团花的云锦地衣上,落在他苍青色的广袖上。
暗室中,他忽地起身。
身後一阵冰凉传来,梁昀不声不响地推开门窗。
天光透过那道细窄的缝隙,一点点投入眼前的地毯上,照亮眼前一切。
他忍着头痛欲裂,目光重新回驻到她的身上,盯着她的那张沾满了梨花杏雨的脸——少女玉色软烟罗裙摆纷扬,鬓发散乱,外衣肩头掉落一半,雪白的香肩上竟都是红痕,眼泪糊满了她的眼眶。
盈时跌坐在地上,喘息急促,一张玉面早已绯红一片,身子酥软无力的更像是一只被霜水打湿的花。
熏炉中的香早已燃尽,只余淡淡的残香在空气中缭绕。
待梁昀意识渐明,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觉脑中“轰隆”一声,如雷轰顶——
盈时流着眼泪,想要叫掉了一半的肩衣重新披上,可是手抖的什麽都做不来。
她看到梁昀掀翻了香炉又打开了门窗,才渐渐理智回笼,当即吓得她失声哽咽。
“别……别开门窗。会被人瞧见的……”
梁昀手上一顿,重新将门窗阖上。
她惊吓之下连忙缩去角落里坐着,明艳精致的脸上如今全是泪痕,眼中满是惊恐的盯紧了他。
梁昀面上惨白一片。
往常那个朝中就日瞻云,讷言敏行的年轻国公,今日像是一个提线木偶,站在门边神情怔松地回望着这一切。
这场他自己犯下的罪孽。
盈时手脚都在发抖,她以袖掩面,忍着害怕哭道:“要是被旁人发现,我今日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梁昀瞳孔里印着震惊与痛苦,他茫然地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仿佛仍不接受这一切的荒唐。
许久,梁昀才开口:“今日罪过全在我,我对不起你,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谁料盈时听了这话却哭的更凶了。
她要他这一句对不起有什麽用?给自己交代,他能给自己什麽交代?!
盈时都不敢去看梁昀如今难看的神色。
他本就是病了,方才又是经过这麽一遭,刚刚盈时一眼看去只觉得他皮肤苍白的厉害,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白。
干什麽?
她一个女人都没害怕到他这等程度……
盈时心里唾弃他,心里骂骂咧咧骂完了一场,又多想大哭一场——
可两人间犯下这等事儿她连哭都不敢哭大声了,唯恐叫外头人听见了去。她二人如今一言一行都像是那等奸夫□□,要偷偷摸摸避着人了。
“错在谁已经不重要了,被人知晓了错一定都会全落在我头上,要是被人知晓…呜呜,我就完了……”
盈时虽然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可如今吹着凉风,受到惊吓,方才的燥热倒是散去了不少,她只能哽咽着与他说:“今日之事反正也……你我只当作没发生过,谁都不许说出去!”
盈时边说着边重新盘发,又将衣裙一遍遍整理齐整,狠狠的擦着脸庞想将他留下的恶心气味擦掉。她将眼泪都擦乾净,努力将自己一应都恢复到先前进门时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