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纠结这一点,看来他是很在意了。
她眼神不停地往太宰身上飘,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那么明目张胆。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太宰的背影透着一股青涩的羞恼意味。看起来颇有一种即将炸毛,但有在乖乖忍耐的感觉。就像是气鼓鼓的幼猫,分明正烦躁地甩着尾巴,确又努力克制自己,不冲饲主发脾气似的。
……好可爱。
小春日和低下头,浅显的笑意从她鎏金似的双眼中蹦出来,落到她面前洁白的床铺上。
等太宰再大几岁,他们一起出来玩就不能睡一个房间了。
其实现在他们睡一个房间也有些不方便,可谁叫他如今的年纪有些尴尬,不上不下的,单独放他一个人,她又担心。
不过……等真的到了他十七八岁的时候,他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出来玩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小春日和抬眸,看向太宰的背影,注视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
也或许,根本不会有那么一天。
乌拉拉从窗帘后蹿出来,「日和……」到底搭档一场,它对小春日和的情绪变化极为敏感。
「嗯?」
“叩叩。”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度传来叩门声。
不愿被太宰发现异样,小春日和笑着出声道:“啊,应该是晚饭。”
「一会儿再说哦。」
「……」
可乌拉拉知道,“一会儿”后,她准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她总是这样,调节情绪的能力极强,偶有的消极转眼间便烟消云散。
然而……即便这情绪持续的时间不长,可她终究是难过了。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能陪在她身边,她也会好过很多。
乌拉拉的目光追着小春日和的背影,听着她自言自语般念叨着“真准时,正好饿了”,看着她打开门,放送晚餐的服务生进来。
她明明,可以多依赖它一点的。
-
服务生动作极快地摆好两人份的晚饭后,恭敬地俯下身,“请慢用。”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着适才推来的小餐车离去,只剩下送晚饭来的那辆小餐车。
“好哦,谢谢你。”
小春日和笑吟吟地对人家挥手道别,随即将目光集中到眼前琳琅精致的晚饭上来。
太宰扫了眼摆满整个桌子的两份料理,出声问道:“怀石料理?”
“是哦,猜到啦?”小春日和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她一早便看出太宰身上的言行举止不普通,一看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他看得出怀石料理并不奇怪。
闻言,太宰移开视线,“……没。”
摆盘精致细腻,用的基本都是应季食材,而且摆满了整张桌子……光用看的就能看出来了。不过他确实没碰见过这种,会一次性把全部餐品都端上来的情况。
“一般是到餐厅里去一道道上的,但是坐了那么久的车,我也不想去餐厅里,所以就提前跟他们约好了送餐服务。”
也许是心有灵犀,小春日和这会儿恰巧解释起了原因。她在这种小细节上总是考虑得特别熨帖,叫人心生暖意。
小春日和踩着室内拖鞋,在餐桌前坐下,“别站着了,快来吃吧?”
她预订的这个房间在靠近窗边的位置放了一把餐桌,正好供他们这会儿使用。
“既然一口气全上了,也就不用拘泥于顺序。我看看,有哪些是乌拉拉跟小狐狸能吃的……”
太宰在桌前坐下,看着小狐狸从窗帘后钻出来,抖抖身上的毛毛。
小家伙许是钻出来之后才消化掉小春日和的话,慢半拍地原地转了个圈,嘴里“呜呜”地欢呼着。
小春日和伸手在它脑袋上揉了一把,顺手将它抱进怀里放着,免得它转圈转晕,把自己转进盘子里。
她点点自己面前氤氲着热气的寿喜锅,看向白狐模样的乌拉拉,“这个寿喜锅的汤汁看起来很不错诶,乌拉拉要不要来一点?”
“我要!”
乌拉拉猴急猴急的模样逗得她一乐,“好,这就给你打。”
“呜!”见状,小狐狸连忙拿爪爪拍拍她,就像是在提醒她,它还在她怀里,它是先来的,她不能把它忘了。
小春日和捏捏小家伙毛茸茸的狐狸脸,感受着手指陷入柔软皮毛的迷人触感,故意柔声逗它:“也不会忘记你的啦,给你打点松茸好不好?”
语毕,她还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松茸递到它面前,让它确认松茸是哪一样食材。
太宰一看就知道,小春日和这动作充满了哄骗的意味。可他也不戳破,就只是噙着嘴边浅淡温和的笑,安静地看着他们,也没去动桌上的饭菜。
小狐狸耸动鼻尖,凑到小春日和夹起的松茸前嗅了嗅,旋即失望地耷拉下双耳,委屈地哼哼唧唧,“呜……”
刚刚听见名字,它还有些犹豫,可实际一看她夹起的东西……这很明显不是肉!
小春日和笑着将松茸放进自己的碗里,低声哄它:“嗯?更想吃肉?”
太宰看着她这副温柔却不失狡黠的灵动模样,唇边的笑意不自觉更深了一分。
“呜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