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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奋斗的生活结束,众人依依不舍的告别,等所有人都离开,都已经快天亮了。
陈诉和宋弃都没喝酒,还能精神的走回去,陈诉甚至去早点摊买了吃的,一路吃一路骂段迟。
清晨的风清新凉爽,宋弃在陈诉聒噪的骂声中闭上了发烫的眼睛,被清风一吹,又缓缓睁开。
直到两人分离,宋弃到家不远处,在拐角的位置,看到了穿着简单T恤长裤的段迟,正靠着车,手里无聊的把玩着车钥匙。
看见宋弃后,段迟也没动,就那么等他靠近,然后微微弯下腰,在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在他耳边轻声说:“生日快乐,宋弃。”
他的生日还要往后一天,但段迟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宋弃原本想询问他这几天怎么回事的话语哽住,舌头好像在口腔里绕了一圈,找不到方向,也找不到立场,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捏紧了手心里冰凉的东西,用力到那小小的圆圈都仿佛要陷入到他的皮肉里。
那是一枚戒指。
段迟走后,宋弃呆呆的看着手心里躺着的戒指,一枚做工精细昂贵的婚戒。
宋弃把它放在了盒子里,然后没再拿出来过。
段迟一直没和他联系,也没和任何人联系,生日那天祝福语在手机上响了一天,蛋糕切了一个又一个,吃到最后宋弃看到奶油都觉得恶心。
一句句的祝福中,唯独没有段迟的。
又或许他已经提前一天祝贺了,那这一天就不算了。
宋弃生日过了第二天,段迟没有任何消息,第三天第四天,直到一个星期,段迟都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一天早上,段迟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等宋弃到了婚姻登记处,才见到了很久没见的段迟。
他憔悴了不少,但全身打理得很干净,他看到宋弃后只是一起进了高楼里的大厅。
那里形形色色的情侣夫妻来来往往,唯独他们两人一言不发的等在一旁。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皱着眉看了他们一眼,说:“这边是结婚,离婚在那边。”
这话尾音落下,尴尬的段迟才象征性的搂了搂宋弃的肩膀,扯出一丝笑容,说:“结婚,我们结婚。”
就这样,在工作人员一脸狐疑的眼神中,他们坐在一起拍照,然后艰难的笑着,拿到了结婚证。
宋弃摸了摸外衣口袋里还有余温的证件,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段迟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疲惫的坐在了凳子上。
他执拗的拉过宋弃的手,将滚烫的额头贴在了宋弃手背上,妄想平静自己的心。
“宋弃,”他低声说:“我爷爷死了……”
高考前三天,他接到了电话,他爷爷死了,那个腾远的创始人没了,即便公关部快速封锁了消息,腾远的股票还是受到了巨大波动。
股东的施压和继承人的问题,让他不得不去重新面对。
段因在腾远有很大影响力,可偌大的腾远不是他一人说的算,段迟不可能放顾他哥一个人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甚至没来得及在宋弃生日当天亲口送个祝福,而是在无休止的股东争吵中,没日没夜的开了一场又一场的会。
但段迟没有和宋弃说这些,他只说他爷爷死了,然后就是一直不断的沉默。
沉默到宋弃的手都麻了。
段迟的无名指上戴了戒指。
可宋弃的手上空空如也。
段迟放开了宋弃的手,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说:“走吧,我送你回家,之后一个多月我们估计是见不到了。”
宋弃的嘴唇阖动,张开又闭上,他终究没能说出安慰的话。
段迟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帮不了段迟,也没有立场安慰他
他的Alpha不属于他。
宋弃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从这一场迷雾泥潭中挣脱出来。
就像这一本结婚证,和他如此的割裂,那里写着已婚,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可他依旧觉得那是假的,不过是双方一拍即合的利益。
自己更是犹如一片枯树上的树叶,飘荡无依,找不到归宿。
第34章
94
段迟的爷爷去世的突然,段迟甚至都没能和宋弃好好说一声。
腾远还在他爷爷手里的时候因为资金链问题做了一次很大的融资,这就导致股票占比最大比并非在段因手里。
创始人的离去对于腾远是一件很大的事,手里有股份的股东自然想要推自己的人上位,从而得到最大利益。
段因即便在最高位置,也是无法短暂时间内撼动其他几个联合起来的股东,而段迟爷爷名下的股票份额和遗嘱就显得至关重要。
谁也不清楚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会把股票留给谁。
起码段迟从来没想过他会留给自己。
在段迟听闻噩耗急忙赶回的时候,那个怪老头遣散了所有人,依旧不肯服软一点,语气里还是那份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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