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执奕走过去,在盛晏旁边坐了下来。
下一秒,盛晏手里冰袋就轻轻贴了上来。
动作仔细给顾执奕冰敷,盛晏边不忘关切问:“痛不痛?”
顾执奕本能意识当然是想要否认的——
他早已习惯如此。
因为以前,即便偶尔受伤喊痛了,也不会得到什么温言软语,正相反,他妈妈只会冷眼说:“只有废物才会喊痛。”
但…
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盛晏喜欢他,顾执奕想,盛晏不会那样说。
于是到嘴边的“不痛”被堪堪咽下,最后顾执奕抿了抿唇,低声讲出一句:“还有些痛。”
果然,盛晏听后就又勾起唇角。
他手上冰敷的动作磨得愈轻,还轻笑问:“那要不要我哄你一下?”
顾执奕毫不犹豫答了声“要”,才又忍不住问:“怎么哄…?”
盛晏把问题原抛给他:“你想我怎么哄?”
这次顾执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想了想。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之前在包间里时,盛晏被孙英要求一起合唱。
虽然那是孙英要求的,盛晏也只唱了很小一段。
但…
在那之前,他都还没有听过盛晏唱歌。
这么想,顾执奕便也这么说了:“想听哥哥唱歌,可以吗?”
盛晏这次应得很干脆:“当然可以,想听什么?”
顾执奕平时听歌其实并不算多,于是他说:“哥哥想唱什么都可以。”
他只是想听盛晏给他唱歌,或许就算唱“两只老虎”,他也会觉得开心。
盛晏很快就起了个调,当然不是“两只老虎”——
“晚风啊——撩拨着情人心上的弦
弹一曲——把你带到我的身边”
是首顾执奕以前没听过的歌,但他却觉得格外好听——
旋律与盛晏慵懒声线完美契合,迷人而充满蛊惑的味道。
且…
且盛晏边唱,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抬起,配合歌词,指尖轻抚上顾执奕脸颊。
自额角,顺着那锋利的下颌线条轻缓描摹——
“白露啊——浸润着情人温柔的脸
叩开我——藏心中的情话万千”
盛晏如羽毛般轻缓掠过自己脸侧肌肤的指尖,盛晏独有的,慵懒却又勾人的声线,盛晏此时望过来的,盛满笑意的眸光——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执奕根本难以克制,感到呼吸紧促,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他甚至根本不敢抬眸与盛晏对视——
怕只一眼,就会溺毙在盛晏那双氤氲着光晕的桃花眼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