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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休息时的回廊里,日国相用折扇挡住半张脸:“汉密尔顿先生,您相信‘气’的存在吗?”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空气凝固——在东方神秘主义的语境里,“气”与炼丹术的“丹元”常被混为一谈。
汉密尔顿盯着湖面掠过的水鸟,胃里瞬间翻涌起酸水。
最让他不安的是英国相的态度。
这位牛津毕业的政治家在讨论能源政策时,突然引用了句拉丁语:“venenuauroatet(毒药藏在黄金中)。”
当汉密尔顿皱眉时,对方却轻笑着解释:“刚读了本关于文艺复兴时期炼金术的书,很有趣。”
那笑容里的审视像手术刀,精准剖开他强装的镇定。
而第二天的闭门会议讨论全球通胀议题,汉密尔顿正阐述“能源价格管控方案”,马克龙的钢笔突然在桌面上敲出三短一长的节奏——那是摩斯密码里的“问号”。
法国总统身体前倾,定制西装的袖管滑落,露出腕上刻着家族纹章的手表:“汉密尔顿先生,有个私人问题。”
红木长桌周围的呼吸声骤然消失。
加拿大总理的咖啡勺停在半空,意大利总理下意识摸了摸别在领口的橄榄枝胸针。
汉密尔顿的后颈突然泛起热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那里——就像盯着哈珀后颈的北斗七星青斑。
“您真的相信炼丹术吗?”马克龙的法语口音裹着阿尔卑斯山的寒气,每个音节都像冰锥刺入沉默,“毕竟,您的前任……”
话音未落,汉密尔顿的右手已经挥出。
清脆的耳光声在穹顶下回荡,马克龙的金丝眼镜飞落在地,镜片撞在瑞士联邦主席的鳄鱼皮公文包上,裂成蛛网般的纹路。
“你他妈在侮辱米国!”
汉密尔顿的怒吼震得水晶灯摇晃,雪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极了中世纪审判异端的油画。
他抓起面前的银质咖啡壶,滚烫的液体泼在马克龙的领带上,深褐色的污渍迅晕染出形状。
当汉密尔顿掀翻长桌时,刀叉与瓷盘的碰撞声组成刺耳的交响曲。
烤鹅腿滚落在意大利总理的皮鞋上,勃艮第红酒在《g联合声明》草案上漫延,将“全球合作”的字样泡成模糊的紫红色。
这场景被墙角的安保摄像头完整记录,而某个与会记者藏在领带夹里的微型摄像机,正将画面实时传输给《世界报》的编辑部。
“疯子!”
马克龙捂着红肿的脸颊,用母语嘶吼,“你和那个吟诵唐诗的疯子没区别!”
他的手指向门口,保镖们已经拔枪对准汉密尔顿,而法国总统的瞳孔里,映出的是年凡尔赛宫的倒影——那年路易十六在三级会议上的失态,最终引爆了法国大革命。
汉密尔顿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却把袖扣碰掉在地毯上。
那枚刻着米国国徽的金质纽扣滚到马克龙脚边,被对方狠狠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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