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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谢翀是想留下商勉的,可一听小学徒的话,浑身都绷紧了。
被狗咬伤的人?
昨个儿都没有,今日就发生了!!
看了一眼崔六娘,见她点头,谢翀连忙道,“我们走。
大夫,有没有什么祖传秘药,只要能保命的都行。”
两日就过雾伽山,怎么着也得撑过去。
大夫一愣,真走啊?
“有是有,就是有点贵。”
他们真奇怪,刚才还不打算走,怎么突然又变了主意。
季殷和商勉也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谢翀为何一下子就着急起来。
“无妨,您快拿来,再抓几副药给我们。”谢翀有些急切,拿出银两。
也不知被狗咬伤的人,多久会变成怪人。
还有两日他们才过雾伽山,三日半后才抵达遂城呢。
“好吧。”大夫没勉强。
主要是害怕谢翀的气势。
他们一走,季殷有些急了,一擦眼泪站起来,慌张询问,“谢大叔。
为什么不能让商叔留下?
他伤的这么重,路上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怎么办?”
“或者你们走便是,我留下陪着商叔。”
“这里留不得了。”谢翀面色冷肃,目光晦暗。
季殷无措,怎么就留不得。
他张了张口,想反驳,可谢翀已经麻利的开始收拾东西。
商勉呼吸有些重,触及谢翀深沉的面色,混沌的思绪中冒出一个字来。
狗。
是不是跟狗有关?
这是他第二次见谢翀听到狗就神色不对劲。
先前在临仙府也是。
狗有什么问题?
谢翀把商勉搬上马车,又拿出一把匕首交给手无寸铁、一脸茫然的季殷。
“谢大叔?”
给他做什么。
“拿着防身。”谢翀将他塞进马车里,站在旁边等崔六娘。
“哎哟,哎哟!”
“疼死我了,死狗,乱咬人。”
“哎哟,好疼啊,大夫,什么时候到我啊。”
“倒霉催的,一大清早就被狗咬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家的狗,我非扒了它的皮不可。”
“大夫,先救我儿子啊,大夫!”
“救命啊,疼死我了,大夫,大夫……”
崔六娘站在前堂付诊费,耳边满是等待看诊百姓的哀嚎。
她趁机看了一下,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个浑身是血的男女老少或坐或靠,满脸病容的捂着伤口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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