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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的底牌,也被她撕的一干二净。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瞎子,她怎么可能不怪她。
一想到自已原本可以靠着这个孩子,重新回到京城,当她的丹阳伯府世子夫人,她就激动的不知所措。
可这一切,现在都没了。
周氏自然是愧疚的,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
孩子已经没了啊。
如果早点知道,说不定还有转机。
她眼神躲闪,声音里也满是无奈,“对不住,清舞,你别怪娘。”
她也没想到清舞会在这个时候怀孕。
而且她连自已怀孕了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晓得呢。
谢清舞伤心万分,又气又恼,半坐起来,心中郁气难舒,“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生在谢家。
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呢,就被抄家流放。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今年才十七岁,后半辈子还要顶着罪人的头衔度过,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
周氏有心宽慰,可言语单薄,只得哀叹一声,“清舞,别哭了。
你先把药喝了,不然你身子会落下暗疾的。”
谢清舞闭上眼睛,面色苍白,两行清泪滚滚而下,“如果……当初听了谢余的话就好了……”
周氏把药递过来,神色不解,“什么?谢余,跟她有什么关系?”
谢清舞睁开眼,眸底满是懊悔和痛苦,复又自嘲一笑,看着周氏苍老了十几岁的面容,心神恍惚,“我说,你的小女儿,她没说谎。”
可惜,那时候她们都没信。
“她说对了,抄家流放……哈哈,都被她说对了!”
谢余说过这话?什么时候。
周氏已经隐隐有些记不清,她一脸古怪,“清舞,你没事吧?”
这孩子不会是伤心过度,魔怔了吧。
抄家流放这种事,谁能预料。
谢清舞拢眉,嗤笑一声,捂着肚子看向周氏,“是你没事吧。
我就说,你以前为什么那么讨厌谢余,那是你自已的亲生女儿啊。
可今天,我终于知道了。
因为女儿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你眼里心里就只有你的儿子。”
一个奸生子而已,对他比她都还好。
就因为他是儿子?
“清舞!”周氏有些恼羞成怒,把药碗往她面前一放,浅淡稀疏的眉毛皱成一团,“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谢余……她那是自已命贱,若不是她害得我难产伤了身子,我又怎么会如此待她。”
提什么谢余啊,如今她在大房有吃有喝,哪里还记得住她这个亲娘。
白眼狼一个。
谢清舞深吸一口气,冷冷一笑,“你竟然忘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余应该也给她说过同样的话吧。
周氏疑惑,眼神探究,“清舞,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什么忘了,莫不是她遗漏了什么事儿。
难怪不得她们一家子要被抄家呢,就算谢余把这事儿告诉所有人,估计都没人会相信。
报应,全都是报应。
(晚会儿还有一章,昨晚头疼的太厉害,熬不住了,今天再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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