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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序抬头,只见方寻拿着书一路小跑地朝他走过来。
方寻:“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没什么。”傅序看着方寻,问,“你怎么来这里来了?”按理说方寻他们一般在另一栋教学楼上课,平时不是特意过来一般遇不到。
“啊哦,我今天在楼上上公共课,正好来找李肃。”方寻说着,看向走过来的李肃,脸上有些惭愧,“抱歉,昨天是你带我去吃饭的,结果我给你留了个烂摊子。”
“没事,事情也没闹那么大。”李肃想起来昨天就心累,摆手说,“不过你可真行啊,几个人都拉不住你一个。”
“对不起啊。”方寻尴尬地笑笑,“对了,哥你也要去吃饭吗?正好我要请李肃出去吃顿好的当赔罪,你也一起去吧?我请。”
傅序看着他们两个,反正江闻不在,他去哪吃都无所谓,点头便答应了。
事实证明江闻不在,傅序是连话都懒得说了,饭桌上只有方寻和李肃时不时的说话声。
直到方寻提到江闻:“哥我才知道昨天是江闻帮我把要赔偿给餐馆的钱结了,你知道多少吗?我回头转给他。”
“不用。”傅序手机震动了下,不在意道,“我昨天已经还给他了。”
“谢了哥。”
“嗯。”傅序随口应下,目光还落在手机上,有些急切地把消息点开。
江闻:[抱歉,忘记和你说了,今天我请假了。]
傅序看着江闻的消息,暗暗牵挂了一上午的心终于落回原地,打字回:[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
隔了一会,江闻的消息弹出来。
江闻:[袁老师明天要带着我去参加一个珠宝展,时间要好几天,我暂时和辅导员请了一星期的假,具体什么时候结束还不清楚。]
一天的假期突然变成一周,证明他要一周都见不到江闻。
傅序眉心微皱:[好,那等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
江闻:[嗯。]
坐在傅序对面的李肃挑了挑眉:“看什么呢?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傅序看了眼李肃,面无表情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李肃撇了撇嘴:“啧小气,不说就不说,江闻不在,你就是个锯嘴葫芦。”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没太在意。
倒是一旁的方寻在听到李肃的话之后,神色怪异的一瞬,暗暗看了傅序好几眼,目光隐隐有些复杂。
—
接下来几天,傅序一直在等江闻回来的消息,但每次问,江闻都说不清楚。
“在干什么?”
下晚课后,傅序径直回了宿舍,站在阳台给江闻打视频。
“在画画。”江闻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看背景应该是酒店。
江闻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手上画画的动作没停:“怎么了?”
“没事,找你聊聊天。”傅序注视着江闻的脸,“最近很忙吗?你看起来有点憔悴。”
“还好。”江闻摸了摸脸,垂眸盯着手里的调色盘,“这两天看了很多设计有趣的珠宝,给了我很多灵感。”
“眼睛怎么肿了?”
江闻一愣,下意识揉了揉眼:“可能晚上喝水喝多了,今天有点水肿。”
傅序点点头,刚想和江闻聊点其他的,就见屏幕里江闻忽然放下画笔说:“袁老师和我发消息,可能要找我说比赛的事情,我先过去一趟。”
“就先挂了。”
傅序自然说好。
今天的视频通话意外地短暂,他看着重新回到聊天界面的屏幕,心想可能是刚和好的原因,毕竟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通过电话了,傅序不觉得有什么,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遂熄灭手机去洗漱。
但之后的几天,傅序却觉得事情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江闻似乎越来越忙,傅序每次给他打电话,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江闻看起来都很忙碌的样子。
发消息也是过了很久才回,了了几句,便结束了话题。
如果他不主动和江闻联系的话,对方可能一直沉默下去,之前的江闻可不这样,尽管也很少主动联系他,但平时遇到什么新奇的有趣的,就会分享给他。
这种情况,有点不对劲。
但还没等傅序想明白,在一次他回宿舍时,偶然撞见李肃在椅子上坐着和某个人聊天后,才惊觉事情是真的不对劲。
他无意偷看李肃聊天,但他当时戴着眼镜,视力在线,很确定在和李肃聊天的,就是江闻的小猫头像。
傅序当即在李肃身后停下脚步,拿出来手机盯着他早上发给江闻的消息,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的消息,片刻沉默。
“在和江闻聊天?”傅序撑着李肃椅子的靠背凑近,冷不丁在他身后问。
李肃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是……啊?”
“什么?没有卧槽——”李肃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慌忙捞起来锁屏紧紧捏在手里,抱怨道,“你怎么偷看我手机,有没有礼貌?”
“……”
傅序目光带着冷然,直把李肃盯得浑身发毛:“看、看我干什么?江闻现在又没回来,你看我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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