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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津点点头表示认可:“也对,就你这样的小乖孩,真让你去掰弯直男还有些挑战。不过嘛,我一直觉得能掰弯的就不是纯直男,不纯就是深柜,深柜不需要掰弯也能自己跳出来。”
江闻:“……”
江望津到底在乱说些什么东西。
看着江闻一脸不理解的表情,江望津摸了摸他的头,“啧”了声:“这你就不懂了吧。”
“请了这一顿就还有机会请下一顿,搞不了对象就做朋友呗,做不了朋友也能当炮友,想要和一个人发生点联系可太容易了。”
江闻一把把江望津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拍走:“哥哥,你不要乱教我,什么炮…乱七八糟的。”
“好好好,那要不争取做朋友吧,毕竟谈恋爱都是先从从朋友开始的,努力和对方做个偶尔吃吃饭聊聊天的朋友也不错对吧?还能闻闻味。”
江闻愣住了:“朋友?”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球球,你的朋友太少了。”江望津眼中划过一抹隐隐的认真,面上却依旧散漫,“朋友也会像恋人那样时不时待在一起的,当他的朋友你可以邀请他出去吃饭聚会喝酒玩游戏,再熟一点,你也可以邀请他来家里玩,这样不是比恋人更容易闻到好闻的味道吗?”
江闻眨了眨眼,一时间竟然觉得江望津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好像已经有很好的朋友了。”
比如方寻。
江望津:“朋友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又没有规定人只能拥有固定的好朋友。”
“难道你们现在不算朋友吗?我要是讨厌一个人,我可不会把伞借给他,更懒得和对方吃饭,会倒胃口。你看,他能在下雨的时候把伞借给你,你表达感谢请他吃饭他也同意了,这不就代表他对你其实是有善意好感的吗?”
江闻:“这样吗?”
江望津肯定道:“当然,又送伞又答应吃饭的,你们现在怎么不算朋友呢,只是还不太熟悉,没有达到‘好朋友’的程度而已。”
江闻忍不住问:“那怎么才能和他成为好朋友?”
“男生嘛,出去吃个饭,一起打打球,看看比赛,自然而然就把你当朋友了,很简单的。”江望津信口胡说,“情侣做不成,还可以做兄弟啊,都一样都一样,没差的。”
江闻眼中若有所思。
江望津自觉成功开导了自家好弟弟,心情不错地哼着歌下楼做饭。
等时间差不多了,江闻也背着斜跨包出门。
挑了那么久的衣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日常穿习惯的浅蓝色体恤和黑色短裤。
他们吃饭的地方在中央广场附近,江闻到的时候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刚坐下就看到傅序发消息说他临时有事需要晚十分钟,让江闻先进去,吃什么他决定就行。
江闻定的是二楼靠窗的位置,风景很好,虽然不是包厢但会有屏风作隔档,这个时间二楼的位置基本已经快满了,不安静但也不会过于喧闹。
汤品等的时间会长一点,江闻先选了菌菇汤,让店员下单先煮着,具体的菜要吃什么打算等傅序来了之后再一起选。
和店员交代好一切,江闻看了眼时间,距离傅序给他发消息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
正想着想不要给傅序发个消息问他到哪里了,忽然余光瞥到一抹黑色人影晃动。
江闻猛一抬头,只见傅序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他穿着宽松简约的黑色体恤和长裤,身材颀长挺拔,只是面上还戴着一副半黑框眼睛,虽然神情依旧和往常一样疏离中带着漫不经心,不过原本有些锋利的眉眼被眼镜稍稍遮掩住,透出几分温和。
傅序坐在江闻对面:“抱歉,临时有点事耽误了,等很久了吗?”
江闻视线随着傅序而移动,他摇了摇头,顺手将菜单递给他:“没有很长时间。”
“谢谢,你已经点过了吗?那我就这些……可以了。”傅序低头看着菜单,随手选了两个比较清淡的菜意思一下就递给了服务员。
菌菇汤咕嘟咕嘟在冒泡,散发着属于菌子的香气。
江闻无端有些紧张,他还没有同除了江望津以外的人这样面对面吃过饭,他看着傅序将眼睛摘下来放在桌子一边,下意识脱口而出:“原来你近视吗?之前没有见你戴过。”
傅序应了声:“不到一百度,很少戴。来之前在帮爷爷誊抄一些东西,所以才晚了会。“
说起来这个,江闻觉得有话题可以和傅序聊了,他好奇问:“你之前经常会去中医馆帮忙吗?就像昨天那样。”
“有时间就会去。”傅序说,“爷爷之前是A大医学院的教授,退休之后觉得闲下来无聊就开了个中医馆坐诊,认药抓药也是我小时候跟着他边看边学的。”
“那好不巧。”江闻看着菌锅,感觉差不多了,拿起来勺子搅了搅,“我每个月都会去那里买酸梅汤用来给哥哥做解酒汤,没有见过你。”
“嗯,确实不太巧。也可能碰到了但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吧。”傅序很淡地笑了下,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聊,他转而问,“江闻,上次说好的第二天继续打球你怎么跑了?”
“嗯?”
江闻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傅序说的是假期他们打羽毛球的事情。
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
他们打完羽毛球以后,傅序好像说第二天如果他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继续和他一起打球。
不过他直接把傅序的话当成随口的客套了,还因为之后再也见不到傅序想要提前戒断一下,免得因为长时间闻不到味难受。
谁知道他还会再见到傅序,还是在一个学校。
“嗯我当时……”江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真假参半,“妈妈喊我出国玩,有点突然。”
“是吗,原来如此。”傅序点点头像是信了,只是语气悠悠的,“不过第二天晚上我确实想去你家邀请你出来,还是方寻告诉我你已经出国了。”
“啊……”江闻面上有些愧疚,“不好意思。”
菌汤已经熟了,傅序摇摇头表示没事,拿过勺子给江闻盛了一碗递到他面前,眼睛直视着江闻:“所以,待会吃完饭要不要去羽毛球馆打球?就在附近,不远。”
邀请来的猝不及防。
江闻眼中划过惊讶,下意识重复:“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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