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闻以为傅序已经不记得他了,也不算很意外:“……你好。”
“你们先打着,热死了热死了,我先回去喝杯水。”方寻摘掉头上的发带,摆了下手,说给他们也找点喝的,一眨眼的功夫就跑走了。
江闻愣愣地看着方寻跑远,后知后觉现在只有他和傅序两个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江闻怎么也没有想象到,就在今天下午,他刚因为以后再也闻不到傅序身上的味道而失落,晚上就和傅序单独打球了。
“我……技术可能不太好。”江闻看着傅序,犹豫着开口。
“没关系。”傅序拿着球在手上抛了抛,“方寻技术更差。”
“这样吗……”
傅序目光投向江闻身上穿着的纯棉睡衣,指了指:“要去先换个衣服吗?”
“没关系。”江闻低头扯了扯领口,感觉自己终于有点实感了,他并不想浪费和傅序待着的一分一秒,于是将袖口随便往上折了两下,露出纤细的手腕,“本来就打算要换的。”
傅序点点头,拿起球拍将球打向江闻正上空。
江闻很久没玩过羽毛球了,江望津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运动,一时间手有些生,羽毛球飞到半空像泄气一样,轻轻飘了飘就掉下来了。
如果按固定的场地,可能都没过网。
“抱歉。”江闻无端感到羞耻。
傅序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用球拍将球送到他面前。
江闻慌乱接住。
傅序:“你来发球。”
“哦好。”以为傅序是觉得自己技术太差了,江闻拿着球有些紧张,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尽量打了个轨迹比较正常的球。
傅序紧接着把球打到了江闻比较好接的地方。
接下来就打得比较顺利了,两人一来一回打了几个回合,傅序提出暂停。
江闻也有些微微出汗,坐在路边的木椅上休息,傅序收起球拍走过来径直坐在他旁边。
江闻又紧张起来。
伴随着傅序的靠近,那股好闻的味道一下就缠上来了。
江闻忍了一会,彻底放弃挣扎,心里默默告诉自己闻一下,就闻这一下,说不定之后就没机会再闻了……
傅序侧目看向低头不语的江闻,说:“很久没有打了吗?”
江闻回神看向傅序,乖乖回:“嗯,哥哥平常工作太忙了。”主要是他自己也太不喜欢运动。
傅序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原来如此。”
话题到这里结束,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四周忽远忽近的蝉鸣和蟋蟀的叫声传来,显得静谧。
江闻绞尽脑汁在心里想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好,还没出口,就听到傅序说:“我之后还要在方寻这里再借住几天。”
江闻呆呆的:“哦……”
傅序看了江闻一眼,站起来说:“太晚了,我回去了,方寻可能懒得下来了。”
江闻看着傅序收拾东西就要离开,他也跟着站起来,心想傅序可能觉得和他说话太无聊了,没挽留:“那再见,晚安。”
“嗯。”傅序颔首,转身走了两步,似忽然想起来急什么般,回头看向还在原地站着的江闻,淡声道,“明天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再来找我…我们一起打球。”
江闻一愣,转而了然,傅序只是在礼貌性客套。
他微微弯唇,脸上是很淡的笑意,轻轻朝傅序摆手:“好的。”
傅序目光不着痕迹在江闻身上掠了下,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江闻的父母就送来亲切的致电。
“宝宝,考试辛苦了,假期想做什么让哥哥带你去哦。”江闻母亲闻姝的笑脸出现在屏幕里,她是已经奔五的年纪,但看起来和三十多岁没什么差别。
江闻想了想说:“妈妈,我可以去找你们吗?”
“我和你爸爸现在在瑞士的格林德瓦,这里有雪山,好冷的,宝宝很想来吗?”
“嗯。”江闻肯定地点头。
最近傅序住在方寻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太不利于他戒断了,昨天已经算他没有控制好自制力了,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犯第二遍。
“好啊,那我让你哥哥帮忙订机票。”
第5章想去的地方
江闻到达格林德瓦的时候,当地是个非常好的天气。
低矮的房屋错落有致,梦幻山坡连片的青草嫩绿嫩绿的,湖水青翠,牛羊成群,偶尔见到几只家犬在草地上趴着假寐。
这里环境治理得很好,空气清新,迎面而来的风都是柔和的,令人心旷神怡。
江闻每天就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时不时拿着画板或者素描本画画打发时间,偶尔有游客以为他是街边那种付费的画师,径直走上来坐在江闻对面就让他帮忙画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