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子一路行驶到半山腰的平台,距离寺庙还有一段需要步行的山路,苏棠照顾着老太太走在前面,顾北言跟在后面。
山路说不上狭窄,能容四人通行,两侧有栏杆,石阶也很平整,是以爬起来并不困难。
只是这个时节蚊虫很多,顾北言注意到苏棠的胳膊上很快起了蚊虫叮咬的包。
她的皮肤很白,那些痕迹看上去便尤为明显。
到了寺庙,两人先陪着老太太去上香,苏棠想着来都来了,倒也格外认真的许了愿。
之后三人被庙里的大师引进了禅房休息。
苏棠陪着老太太和大师说话,时不时的挠一下胳膊上被叮起来的包。
她的皮肤从小就比较敏感,山上又全都是那种咬人特狠的花蚊子,短短一段路,她胳膊起了五六个包,一挠就是一大片。
顾北言坐了一会儿,沉默着起了身。
苏棠注意到他离开,并不觉得意外,像顾北言这种工作狂,让他无聊的坐着大概是一种煎熬。
不过五六分钟苏棠的手机进了一条消息,是顾北言发来的。
“出来一下,禅房门口。”
老太太还在跟大师讨论佛经,苏棠低声跟她说了句,拿上手机出了门。
顾北言就在门口的右手边,长身玉立的站着,朝苏棠抬了抬下巴:“过来坐。”
苏棠走过去,在他面前的石凳坐下,这才发现凳子上还有一支薄荷。
顾北言摘了一片薄荷叶,用手指碾碎,垂眸看向苏棠:“胳膊伸过来。”
苏棠很意外顾北言居然还知道薄荷叶可以止痒,触到男人惯常疏淡的眼神,她似乎是下意识的递出了胳膊。
男人微躬了身子,单手擎住苏棠的手腕,把指间捏着的薄荷轻轻的擦拭在在她胳膊上的红肿处。
清凉的薄荷味道溢满鼻息的时候,苏棠缓慢的反应过来。所以男人突然离席是为了去摘薄荷?
“你也被蚊子咬了?”苏棠问了一句。
男人又重新碾碎一只薄荷叶,继续涂抹,嗓音寡淡无波:“我还好,没你这么招蚊子。”
说话时男人低垂的眉眼微抬,一双幽深的眸子落入苏棠的视野里,引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的睫毛很漂亮,浓密纤长,薄白眼皮能瞧见青色的血管,即便是这样的角度,一张俊脸依旧是没有死角的清隽。
苏棠移开视线,随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薄荷?”
“之前陪奶奶来过。”顾北言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她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趟。”
“哦。”苏棠懂了:“你找结婚对象这么难吗?”
还要劳烦老太太一个月来一次求佛祖保佑?
顾北言动作一顿,视线落在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上,语气颇有几分无奈:“不是每次都为了这件事。”
苏棠抿唇:“哦。”
她不信。
沉默在空气中流淌,擦完一只胳膊,苏棠又递出了另外一支,动作自然到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男人身上冷冽的松香混合着薄荷的味道朝苏棠包裹而来,被男人修长手指捏住的手腕,后知后觉传来一抹炙热,引得苏棠耳根发烫。
她浅浅咳了一声,自动自发的找话题缓解情绪:“那你之前也上香吗?都许什么愿?”
男人言简意赅:“不上。”
意思是也不许愿。
苏棠点头,随意一句:“那你心不诚。”
男人抬眸看着她,薄唇微启:“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财源广进。”苏棠想都没想。
顾北言颔首,眸底似乎染上一抹笑意,他慢条斯的一句:“没看错的话,刚才拜的是送子观音。”
苏棠脸一红:“……咳咳,心诚则灵。”
顾北言低低的笑,松开了她的胳膊:“好了。”
此刻阳光偏西,透过院子里高大的银杏树筛落,给他一张清隽的脸镀了一层暖光。
因着刚才的那个笑,顾北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仿佛山巅白雪融化,汩汩泉水顺流而下,清凌凌的水声敲在苏棠耳膜。
顺便让她的心跳有了那么几分不可预期的错拍。
苏棠不得不承认,她的新婚丈夫是一个比她认知里还要帅的男人,而且有时候还有那么点不太常见的冷幽默。
顾北言当然不知道苏棠在想什么,只注意到她直白望过来的视线,一眨不眨,那双林间小鹿似的眸子里染着点兴致盎然,有少见的俏皮。
他微扬了眉梢:“怎么了?”
苏棠回过神来,垂眸移开视线:“谢谢。”
顾北言站直身子,沉悦好听的嗓音自苏棠头顶落下:“不客气。”
他慢条斯的喊她:“顾太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