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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趣。
该怎么说?
万一沈时庭哪天跟家里人一提,双方一对峙,那不就暴露我是个假货了嘛?
“……我偷偷学的。”余幼惟紧脏。
沈时庭走近两步,缓缓低下头来,审视一般:“偷偷学的?看来你很有天赋。之前你哥说你的绘画水平像狗爬,究竟是他对狗爬定义过高,还是不够了解你?”
两人近距离地对视,这一幕怎么形容呢?
哦,沈为刀俎,我惟余肉。
砧板上的小鱼不自觉抓紧了沙发,紧张到口舌发干:“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沈时庭静默地看了他片刻,轻而缓地说:“你仿佛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余幼惟。”
第27章惩罚
这话一出,余幼惟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沈时庭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什么了吗?
余幼惟舔了下干燥的嘴唇,故作镇定地开玩笑:“那你又怎么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我呢?曾经的我那么喜欢你,现在不也放下了嘛?人都是会变的。”
沈时庭眉梢轻挑,大概是被迷惑后的不自觉反应。
“放下?”沈时庭的衬衣纽扣只扣了一半,弯下腰时,领口散开,不经意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风光。
“我记得你说过,跟我结婚,是互利互惠的权益之策,那时候你可没承认过对我图谋不轨,现在哪来的放下?”
“我……”余幼惟语塞,撒过的谎太多,都记不清了,“我当时害怕嘛。那我现在承认了,我那时候确实是…是挺喜欢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时庭背着光,眸子染了一层晦暗。
半晌,他才又缓缓低下了些,仔细看着余幼惟的眼睛:“现在不害怕了?”
余幼惟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们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嘛。”
沈时庭陷入了沉默。
离得太近了……
余幼惟的目光从沈时庭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他挺拔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扫过流畅的下巴,最终透过张开的衣领看向他结实硬朗的胸膛,停住。
哇~
还没看够呢,沈时庭忽然站直了身子,凉凉道:“我可没说过。”
“哎?”余幼惟一惊,“你这个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变脸大师啊你!”
沈时庭头也不回地进浴室洗漱去了。
余幼惟惊呆了。
之前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啊!现在又不承认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他一仰头栽到沙发里,四脚朝天对着空气挥了几个猫拳泄愤!
-
于是两人又再次闹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体现自己真的很生气,余幼惟特别见外地连衣服都没脱。
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是周一。
打工人小余得跟沈时庭一同去公司,为了配合沈时庭的出门时间,他不得不早起。
两人沉默不语地吃早餐。
秦茴看出不对劲:“怎么了这是?”
余幼惟头也不抬地进食:“没怎么。”
“眉毛皱得都快能夹苍蝇了,还没怎么?吵架了?”见余幼惟不说话,秦茴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沈时庭,“时庭?”
沈时庭面无表情地喝粥:“没吵架。”
秦茴叹了口气:“新婚燕尔,有小摩擦很正常。看我和你爸,这么些年相敬如宾,不也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总是需要慢慢磨合的。”
磨不合了。
男主和炮灰怎么可能磨合?他就不该违背天命!
余幼惟暗自气愤地想。
“是啊,伯母说的对,小夫夫就是要花时间磨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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