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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尚明摇摇头并叹了口气。
他向来觉得夫妻相处应该相敬如宾,近疏有度,至少在人前,不可有纵妻之嫌,现在的年轻一辈,真是太不象话了。
儿子这样,儿婿也这样。
唉。
-
沈时庭把人放到大床上,这少爷一着床就睁开了眼,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时庭,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没松开。
为了不压到身下人,沈时庭尽量用胳膊撑着床面,衬衣下的腰背线条绷得紧实流畅。
他嘴角牵动:“到家了,睡觉。”
“好暖和呀。”显然小醉鬼已经把对方当暖炉了,不愿松手,眨了眨眼睛,“关纸钱?”
沈时庭沉默两秒,冷漠地把那两只爪子拿开了,“看清楚,这里没有关子仟。”
“唔。那关值钱去哪儿了?”
“不知道。”
“可是我在找他呀。”余幼惟记忆还停留在寻找关子仟的阶段,“我还没有找到他。”
沈时庭把醉鬼的两只手交迭放在胸前,用被子压住,结果一松手,一身反骨的醉鬼就把爪子伸出来了,还得意地看着他,意思是我偏不。
“睡不睡?”沈时庭看着他。
“你是谁呀?”余幼惟问。
沈时庭恐吓:“你老板。”
老板=总裁。
总裁=冷漠禁欲。
冷漠禁欲=帅哥。
帅哥=我老公。
余幼惟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扑腾着双臂,软软地撒娇:“老公抱抱~”
沈时庭额角抽了抽,面如死灰地看着他。
双方僵持了数秒。
余幼惟手都举酸了,自己翻身起来,主动投怀送抱,却被沈时庭无情地捏住了后颈。他淡漠地看着余幼惟雾蒙蒙的眼睛,薄唇张口又抿紧,好一会儿才无语地说:“认清楚是谁了么就抱?”
“我老公呀。”
“谁?”
沈时庭问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又说:“算了。”
“你别算了啊。”余幼惟垂着眸,“我正在想呢,马上就能想出来。”
沈时庭懒得跟他扯了,老公这么多,想到明天也不一定能想出来。就听这人“噢”了一声:“你是我的假老公,沈时庭。”
沈时庭对“假老公”这个身份哑口无言。
他拉过被子把余幼惟一裹,放到了床上。结果一松手,小蚕蛹原地打了两个滚,跟花卷似地咕噜噜翻了出来,以超夸张的大字型姿态躺平,得意地向沈时庭宣告胜利。
“嘿~”
沈时庭又掀过被子给他裹上,复又被掀开,来回三次,这醉鬼的精力居然丝毫未减,意识到这招行不通,沈时庭选择让他自生自灭。
小醉鬼不仅不自灭,还活力无限,嚷嚷着太热了要脱衣服,还未等人反应,他已经掀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光溜白皙的胸脯和肚皮。
沈时庭:“……”
果然叛逆难管教。
“你要摸我的腹肌嘛?”余幼惟跪在床上,拍拍平坦的肚皮,又自己笑起来,“对不起我没有腹肌咯咯咯~”
“你还挺自豪?”
“练腹肌好累的呀,我不喜欢运动。”
余幼惟骨架小,也没多少肉,但是从手臂线条和腰腹曲线来看,多少是有点运动过的迹象的。但沈时庭不知道的是,一个懒惰的灵魂已经慢慢融合并主宰了这具身体,经过一个多月的胡吃海喝,已经日渐圆润。
但沈时庭发现了一点,余幼惟白皙的脖颈偏右侧,有一颗淡红色的小痣,或者说是突然出现了一颗小痣。
余幼惟给他下药那晚,沈时庭曾钳制过余幼惟的脖颈,余幼惟脖颈上留下了红痕,以至于当时沈时庭多看了两眼。那时候余幼惟的脖颈,干净得仿佛连血管都能看清,根本没有这颗明显的小痣。
为求看清,沈时庭不自觉靠近了些,确实不是皮疹或擦痕。
不过这个举动在余幼惟看来就是某位想不起来的帅老公在亲近他,他跟得到了响应的狗狗似的,扑腾到了沈时庭怀里。
为防止他跌下床沈时庭只能顺势搂住他的腰。
怀里的人又软又热,脑袋黏糊糊地往他脖颈蹭,沈时庭坐在床沿,略显僵硬。
余幼惟坐在他怀里,含糊地哼唧:“……老公,拍拍,我想睡觉。”
沈时庭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的耐心,问:“拍哪?”
“拍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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