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时候?谁让你心情有变化?”周嫒最会听重点了,问的也都是核心问题,“不会是傅煊吧。”
话落,沈荔沉默了,许久后说:“可不就是他。”
“他怎么你了?”周嫒问。
沈荔说:“他最近很奇怪。”
“例如?”
“没事的时候总会叫我去办公室,去了后也不说话,就让我在沙发上坐着,大概坐个十来分钟便会让我出来去。”
“也不和你说什么吗?”周嫒问。
“没有,”沈荔边吃苹果边说,“奇怪就奇怪在这,他一句话都不讲。”
“他不会有什么病吧?”周嫒诧异道。
“不知道。”沈荔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啃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道,“没听说他有什么病?”
“他有没有可能就是想见你呢?”周嫒试探说,“也可能是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你了。”
“咳咳咳咳咳。”沈荔咳完,喝了一大口水,咽下后说,“不可能,他连看我都不看我怎么可能是喜欢我。再说了他那样的工作狂,喜欢工作,也不可能喜欢女人。”
“这样的话,你还是小心点,千万别露馅了。”周嫒提醒,“他那人看着不太好惹。”
“我知道。”沈荔把靠枕扔一旁,坐直身体,“我决定了,等明天他再叫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我假装去洗手间。”
“一次两次还行,你总不能次次去洗手间吧?”
“躲一次算一次。”
“也别太悲观了,或许明天傅煊不叫你去办公室呢。”
“但愿吧。”
-
第二天,又是愿望不成真的一天。
沈荔刚做完手头上的工作,正轻柔脖子的时候看到王显走了过来,步伐和之前两天一样,她心里顿时觉得不好,在他来之前,戳了下旁边同事艾可的胳膊,“我去下洗手间,要是有人找我,记得和对方说一下。”
艾可点点头:“行,你去吧。”
沈荔拿上手机七绕八绕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呆了将近十分钟才出来,随后又去了茶水间。
原本她是打算喝杯咖啡的,想起现在怀孕不能喝咖啡,最后改成喝水。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这几天她胃口变得比以前大了,早餐吃了两个包子,竟然觉得又饿了。
茶水间里有公司为员工准备的甜品,她挑出几样自己爱吃的,端着盘子慢慢吃起来。
吃的太急,被呛了一下,她掩唇轻咳,另一手在口袋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纸巾,正要低头去找的时候,有人从后方探出手,手里正好拿着纸巾。
沈荔看也没看,先接过纸巾,擦丝干净嘴唇后,转身欲感谢给她纸巾的人,她唇角扬起笑,“谢——”
后面另一个“谢”字还没吐出便当场石化,傅总?!他怎么在这?!
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她抬手揉了下眼,还真是傅煊。
心猛地一咯噔,沈荔急忙把桌子上的包装袋子扔垃圾桶里,然后扬唇含笑说:“傅总好巧,您也是来吃甜点的吗?”
傅煊抱胸睨着她,眸光在她脸上定格了很长时间,似乎在看什么。
沈荔下意识抬手擦拭了下嘴唇,见他还盯着她看,以为怀孕的事被他知道了,忐忑说:“傅总,有有什么问题吗?”
“沈秘书,我让王显找了你三次。”傅煊淡声说道。
“是吗?对不起傅总,我肚子不太舒服,刚才去洗手间了。”沈荔眨眨眼,“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