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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的那房子,原先没有人住过,住进去前虽然修整了一番,但难免会有小问题。
那天进卫生间想洗澡,水龙头一开直接炸了,水花从水龙头那里滋出来,劈头盖脸把彭姗姗浇透。
她身上衣服还没脱,手忙脚乱去按水龙头,但那水哪是能按住的。
彭姗姗抖着身子想了半天,摸了件东西绑在水龙头上才没到处乱滋,可一直往外淌不是个办法,卫生间大哥给她改在二楼卧室,再淌流楼下去了。
彭姗姗上屋里拿了件外套披着就出去找人修。
许向阳就是那会儿遇上的。
他车骑过南平路,习惯性看了下西街,小妹让他注意下彭姗姗,他答应了就会上心看看。
大多时候不凑巧遇不到,偶尔一两次应该是她回来迟了,能瞧见人往家里走。
结果这天一转头,就看那院门跑出个纤瘦的身影。
彭姗姗散着头发着急忙慌的,许向阳定睛一看瞧她衣摆像在滴水只披了件衣服,他想也没想转了个车头骑过去。
身上的衣服滴着水,彭姗姗跑出来才觉得不妥,早晓得该换身衣服。
好在外套是长外套,遮到大腿,她正犹豫要不要先回去换一身就听见车铃的声音,抬眼看去瞧见了许向阳。
男人停了自行车,张嘴就讨人厌,“大小姐干嘛啊,洗澡洗一半跑出来?”
彭姗姗羞恼瞪他,转身就往院里走。
不想许向阳跟了进来,“水龙头坏了?要修吗?”
他啥活都干过,能淋成这样不是被水滋了是什么。
“你会修?”
彭姗姗转身,眼睛瞪圆圆的像两颗葡萄。
许向阳不耐烦说:“赶紧的,修一下我回去了。”
小妹说看着别让出危险,可没说啥都要管,他已经够好心了。
“修,要修的,”彭姗姗干脆地带人往里走,“二楼卫生间。”
许向阳上楼看了看,让她找来工具。
好在前些日子大哥让人来修整,家里还有些工具。
等她回到卧室,瞧见许向阳绷着脸手按在水龙头上,表情有些奇怪。
彭姗姗催促说:“干啥呢,拆了修啊。”
她说完就见许向阳嘴角抽了抽,“你来拆。”
彭姗姗翻个白眼,把身上的外套先丢了,里头已经湿了也不在意。
她挤开许向阳嘟囔说:“还说帮我修,啥都不会弄。”
等她手放在水龙头上,人傻住了,绑在水龙头上的是她刚随手拿的贴身内衣,粉色的,边上还有点薄纱的布,港……港货行买的。
彭姗姗面孔烫得要命,浑身都要烧起来,咬咬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东西解开用了最快的速度,一把揣进兜里。
“好,好了……你赶紧修。”
她手一松,那水又猛得往外滋,许向阳刚拿了工具站起来劈头盖脑被滋一身。
他抬高声音说:“开关阀在的哪啊,这么滋着咋修。”
“我又不晓得在哪里……”
许向阳看看算了,就是接口松动,有找的时间都能修好了。
他手拧几下说:“找点布条来。”
“哦……多大的布条啊?要几条啊?”彭姗姗圆溜溜的眼睛清澈又愚蠢。
许向阳没好气说:“随便,没用的就行。”
她出去找布条,没一会儿拿了块干干净净的帕子进来。
许向阳看那帕子,丝绸质地上面还绣着精致的一朵兰花,心道这么一条放百货商店得卖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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