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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电视里的女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播报最近的连环凶杀案,受害者都是到岁的年轻女性,共同特征是都有一头顺滑的黑长直。
女主持人提醒广大女性不要走夜路,出去要对陌生人保持高度警惕,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余惜在厨房里切水果,在电视新闻的声音外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响。
余惜端着果盘出来,就看见何启阳走了进来。
她放下果盘,走过去钻进他怀里。
何启阳顺从地敞开身体,让她拥得更紧,然后回抱住她。
这一个月,在余惜有意无意的渗透和调教下,何启阳已经破除心防接受了她。
准确来说,是在她住进这里的两个星期后,何启阳对她就已经溃不成防了。
余惜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就要去厨房把保温的饭菜拿出来吃。
何启阳拉住她:“我去吧。”
余惜嗯了一声,没和他争。
这段时间,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以他为主、主动黏人,而是遵循掌握主动权后的随心所欲,以自己为主。
而他显然适应得很快,已经学会反过来照顾体贴、顺从亲近她了。
饭桌上,何启阳提到刚刚电视里女主持人播报的那件连环凶杀案,他的面目格外严肃认真,像是担心她会出事。
“那个凶手的作案区域离这里很近,我打算带你换个地方住。”
余惜点头:“可以,换去哪儿?”
何启阳握着筷子的手稍微紧了紧,随后像是有些试探地开口:
“去我家,和我爸妈一起住。”
家属院的安全系数比普通小区高,他爸也是退伍的军人,让余惜跟他们住,他会放心很多。
可让她和他父母住在一起,这代表的什么不言而喻。
他到现在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丝怀疑和担心,觉得她只是在玩,根本不可能像她说的什么只有他,甚至会想过和他结婚、永远在一起。
然而余惜毫不犹豫且理所当然的回答将他的这丝担心彻底掐死。
她的小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和紧张:
“这合适吗?你爸妈会喜欢我吗?”
何启阳闻言很开心地笑起来。
他站起来,隔着饭桌亲了下她的额头,温柔地说:
“合适,我爸妈总是害怕我孤独终老,所以见我能带你回去,只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外加揶揄我老牛吃嫩草。”
余惜轻轻失笑:“是我这棵草主动被你吃的,不怪你。”
何启阳心中一动,顺势低头,吻在了她的嘴上。
余惜亲昵地仰头,揽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
雨倾盆落下。
因为何启阳出了外勤,赶不回来送她离开,就打了电话让何父开着车来接她过去。
何父听出儿子是要让自己去接他媳妇的,当即非常乐意,也不在意被儿子安排了。
何母高兴得要跟着一起去,何父没拒绝,到时候回来可以在这附近找个私人菜馆先带着儿媳妇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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