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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救应了声:「还行。」
范无救回头,对着白无辛指指此人:「夜巡游使使长,名字就叫夜巡,隔壁阴鬼使司的,负责地狱巡逻。比我们低一级而已,我们和他家上司同级。」
白无辛愣了下,不懂为啥要跟他说这个,黑无常又为什麽要跟他自称我们。
答案马上就来了。
夜巡也朝着他一拱手:「白无常大人。」
白无辛脑子一白:「啊?」
啊???
一旁的九个鬼瞬间惊悚了,他们一同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精彩纷呈。
夜巡表情一皱,似乎看到了什麽很难以置信的东西似的,往前走了几步说:「白无常大人,您还好吗?您生病了吗?」
「他什麽都不记得。」范无救拍了下夜巡,「现在傻了吧唧的很正常,以後就好了。你先把这九个带走吧,刚才做的和交代的我都写在生死簿上了,你不用再问了,直接带去判官司。我这儿还有事,这次就麻烦你带着跑一趟了。」
「好。那麽,借用一段。」
夜巡向他伸出手。
范无救拿起手上的长锁,掐住一段,轻轻一扯,锁链就分成了两段。他把其中贯穿着这九个鬼的一段交给了夜巡,另一段随手一挥,再次化成了烟。
夜巡接过这一段长锁。这段长锁分成了九端,每一端都穿过了亡魂的肩骨,锁着他们所有人。
「我收下了。」夜巡向他郑重点头,「等用完了,判官大人们会放在老地方,您记得取。」
范无救摆摆手:「知道。」
夜巡再次向他一躬身,而後一拉链子,向这些鬼厉声喊道:「站起来走!」
鬼们灰溜溜地站起来,或惊恐或震惊地偷偷看了几眼白无辛後,跟着夜巡和他的部下匆匆溜了。
最後走的一名夜巡游使向他们两个一拱手,准备离开,但见白无辛还坐在床上一脸震惊茫然,就补了一句:「白无常大人,您是白无常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
白无辛如梦初醒,赶紧朝对方点点头。
夜巡游使道了句告辞,走了。
烟门消失了。
白无辛怀疑人生地看向范无救。
范无救一翻手,一个补习班上会用到的大白板凭空冒出来了。
他又回手一掏,从空气里掏出一张纸来,啪地拍到了白板上。
白无辛的目光早已经从呆滞变得麻木了。鬼都见过了,地府在编人员也见过了,凭空变出个大白板子实在是屁都不算了。
范无救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不得不说,我得感谢你今天招了鬼来。」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白板底下的马克笔,刷拉拉在白板上写了几行字:「不然要我跟你解释你是白无常这件事,确实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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