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合上书,看着他被晒得红的脸颊,伸手替他抹了把汗:“刚从镇上回来?”
“嗯,顺便给李婶送了点甘草,她孙子总咳嗽。”他顺势往她身边一坐,肩膀挨着肩膀,“对了,村头的老槐树锯了,木匠说那木料结实,给咱打套新桌椅。”
张艳玲愣了愣:“那棵树都快成精了,说锯就锯了?”
“可不是嘛,”曹山虎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他眼睛亮,“不过木匠说了,给咱留了块最粗的树心,能刻俩木牌,到时候挂在新桌椅上。”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那棵老槐树下,藏着太多事——他第一次笨拙地给她编草环,她第一次把熬糊的药倒在他鞋上,还有那年冬天,他把冻得僵的手塞进她袖管里,说“书上说,相濡以沫就是两个人凑着取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啥呢?”曹山虎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是不是在想木牌上刻啥字?我觉得‘安’字就挺好,平平安安的。”
“俗。”她嘴上嫌弃,嘴角却弯了弯,“不如刻‘守’字。”
“守?”他琢磨了会儿,突然笑了,“行啊,守着灶膛,守着药圃,守着……”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她的眼睛,“守着你。”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声,像是在笑。张艳玲拿起脚边的草药篮,起身往药圃走:“不跟你贫,该收当归了。”
他在身后喊:“晚上吃啥?我买了块肉,炖当归羊肉汤咋样?”
“太腻。”
“那炒个紫苏炒蛋?”
“嗯。”她应了声,脚步却慢了些。
药圃里的当归长得正好,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她弯腰收割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
“我帮你。”他蹲下来,动作笨手笨脚,却学得认真。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是村里的娃在晒场上追跑。张艳玲看着曹山虎认真掐断当归根茎的侧脸,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跟着她学认草药,把蒲公英当苦苣采了一大把,还理直气壮地说“都是带绒毛的”。
那时候谁能想到呢?两个吵吵闹闹的人,会把日子过成灶膛里的火,不烈,却暖得能焐热每个冬天。
“对了,”曹山虎突然抬头,手里举着一株开得正黄的野菊,“木匠说,木牌上的字,他会刻得深一点,说要让咱守着这字,过一辈子。”
张艳玲接过野菊,别在他耳后,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根,轻声说:“嗯,一辈子。”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水“咕嘟”响着,飘出淡淡的药香。窗外的阳光慢慢斜了,把药圃里的影子织成一张网,网住了岁月,也网住了两个相守的人。
原来所谓结局,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落幕,而是柴米油盐里的平淡,是你摘菜我烧火,是把“我”和“你”,过成了“我们”。
(全文完)
笫二卷完
喜欢我们村里的爱情故事请大家收藏:dududu我们村里的爱情故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