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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苗蹿到齐腰深时,望霞山的蝉开始叫了。
不是那种闹哄哄的大合唱,是三三两两的,“知了——知了——”,拖着长音,在树荫里飘,像在说些体己话。天也真热起来,太阳烤得地皮烫,走在田埂上,鞋底都觉得烫脚。
小玲早上去地里,总带着个大水壶,里面泡着薄荷水,凉丝丝的,喝一口,从嗓子眼凉到心口。她还会揣两个煮鸡蛋,是石柱早起在灶上焖的,蛋白嫩嫩的,蛋黄沙沙的,就着薄荷水吃,清爽。
“歇会儿吧。”石柱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脸,汗珠子噼里啪啦往地上掉,砸在谷苗叶子上,很快就没了影。他手里的锄头沾着泥,刚才薅草时,不小心碰断了棵谷苗,正心疼地用手扶正,嘴里念叨着“慢点长,别着急”。
小玲递过水壶,自己也拧开盖子喝了口。薄荷水带着点苦味,却越喝越解渴。“这草是薅不尽了,刚薅完,过两天又冒出来。”她看着地里新冒头的狗尾草,有点无奈。
“草多说明地肥。”石柱笑了,“等谷子灌浆了,就不怕草了,那时候谷苗壮,草抢不过它。”他蹲下来,扒开谷苗看根部,“你看这根,扎得多深,风吹都晃不动。”
两人坐在田埂上,脚边放着水壶。远处的山坡上,赖三正赶着他那几头山羊吃草,羊铃铛“叮当”响,断断续续的。他婆娘抱着娃在地头的树荫下纳鞋底,娃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桃子。
“赖三哥家的羊,看着长肥了。”小玲说。
“他天天割嫩草喂,能不肥?”石柱说,“前阵子还跟我念叨,说等入冬了,杀只羊,请大家喝酒。”
“那可得让他多炖会儿,羊肉得炖烂才好吃。”小玲想起二柱子娘炖的羊肉,烂乎乎的,汤里放了点萝卜,甜丝丝的。
歇够了,又接着薅草。谷苗密,钻在里面像进了蒸笼,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把蓝布褂子都浸透了。小玲的头用桃木簪挽着,几缕碎粘在额头上,被汗浸得亮。
石柱看着她,忽然说:“下午别来了,天太热。”
“没事,我不娇气。”小玲头也不抬,手里的锄头没停,“你一个人薅,得到天黑。”
石柱没再说话,只是把她那边的草往自己这边拢了拢,默默多薅了些。
晌午回家,饭是凉面,二柱子娘送来的。面条是用新磨的麦子面擀的,劲道,过了井水,凉丝丝的。浇上蒜泥和醋,再拌点黄瓜丝,吃得人心里舒坦。
“下午去队部仓库看看吧。”石柱呼噜呼噜吃着面,“队长说新进了批农药,得学学咋用,别到时候谷子生了虫,手忙脚乱。”
“嗯,带上阿木一起?他认的字多,说明书能看懂。”小玲说。
“成。”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晒得地面冒白烟。队部仓库里却凉快,土墙厚,窗户小,像个天然的凉窖。队长正和老李头整理农药瓶,瓶瓶罐罐摆了一地,标签上的字大多磨掉了,只能靠队长记。
“这瓶是治蚜虫的,那瓶是治螟虫的。”队长指着瓶子说,“都得兑水,比例记好了,浓了烧苗,淡了不管用。”
阿木拿着个小本子,边听边记,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兑水比例是多少?”他问。
“这瓶,一两药兑三桶水。”队长用手比划着,“那瓶得少点,半两兑三桶。”
小玲也跟着记,在心里默背:蚜虫药,一两三桶;螟虫药,半两三桶。她怕记混,还特意找了两块小竹片,在上面刻了记号,贴在对应的瓶子上。
“还是小玲细心。”老李头看着竹片,笑了,“这样就错不了,谁来拿药,一看就明白。”
从仓库出来,太阳已经往西斜了点,没那么烤人了。阿木说要去看看他的玉米地,石柱和小玲就往自家地里走,打算再薅会儿草。
路过春芳家的豆子地,看见春芳正蹲在地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男人蹲在旁边,耷拉着头,一脸愁容。
“咋了这是?”小玲赶紧走过去。
春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豆子……豆子被虫啃了,好多都枯了……”她指着豆苗,叶子上全是洞,有的已经卷了边,看着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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