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群芳阁大门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停地有衣饰华贵的男人进进出出。
其中有翩翩少年郎,有雄赳赳气昂昂的中年大叔。
还有被下人搀扶着的,颤颤巍巍的耄耋老大爷。
人群中有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远远跟在长欢和沈兰舟身后。
目送他们走进群芳阁后,表情顿时呆滞了。
他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
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人群中。
片刻之后,那人拐进夜王府,来到夜王住的寝殿。
东方玄夜一身素衣睡袍,身姿昂然地端坐于桌前,手中正提笔作画。
身姿如那芝兰玉树般挺秀,漆黑如墨的长随意披泄于肩,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只不过寥寥数笔,一个绝色美少女便跃然纸上。
少女亭亭玉立,纤纤玉手捧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芙蓉花,正娇憨地对他微笑。
亦初探身偷偷地瞄了一眼,画纸上少女的眉眼像极了楚大夫。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异色,不由为王爷愤愤不平。
王爷在这里对她心心念念。
她倒好,直接女扮男装逛青楼快活去了。
这让王爷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亦初静静地候着他作画,心里眼里满是同情和心疼。
片刻之后,东方玄夜放下笔,痴痴地望着画上少女,眉眼间尽是温柔。
脑海中浮现出少女站在芙蓉树下娇俏灵动的模样,一颗心悸动着,不由得痴了。
她只是一会儿不在,为何他便如此想她呢?
亦初望着他神不守舍的模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东方玄夜欣赏了片刻,将画纸小心地折起来,夹在桌上的一本书中放好。
然后抬眸看向他,又看了看门外,疑惑道,
“不是陪她去买东西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欢欢人呢?”
亦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硬着头皮道,
“禀告王爷,只是属下回来了,楚大夫她、她尚未回来。”
东方玄夜抿了抿薄唇,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不是让你一直跟着她保护她么?你怎能丢下她,自己跑回来?万一遇到歹人如何是好?”
亦初缩了缩脖子,一脸的委屈,
“王爷,楚大夫出府后,便、便和沈公子在一起。楚大夫换上男装,然后他们,他们一起去了群芳阁。属下亲眼看见他们进去,等了半个时辰都没出来,属下只好先回来向您禀告。要不,属下现在去一趟群芳阁?”
东方玄夜闻言脸色一沉,腾得站起身,一下子带倒身后的椅子。
椅子歪了歪砰然倒地,出一声巨响。
亦初慌忙奔上前,小心地将椅子扶起来摆正。
望着自家王爷拉得比驴还长的脸,欲言又止。
王爷如此生气,这可如何是好?
早知如此,他等楚大夫出来再陪她一起回来不就好了?
东方玄夜修长的手指紧紧拽着桌角,胸中醋意翻腾,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
“沈兰舟,你等着……”
那冰冷的气压,让周围的温度都似降低了几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