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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江怡给自己哄睡着了。
白桁嘴角上扬,傻乎乎的小丫头,他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江怡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要降落了,她摸了摸白桁的头,还好没有发烧,应该就是没睡好导致的。
白桁还在睡,江怡羞红了脸,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大多时候都很靠谱。
她将唇凑了过去,长这麽大,除了母亲,还没有人对她这麽好过。
让她欺负,由着她任性耍小脾气。
给她撑腰,为她出气…
白桁感觉软绵绵的贴了过来,他抱紧了怀里的小丫头,翻身,加深了这个吻。
全身麻酥酥的。
江怡抱紧了白桁,担心问道:「白四叔叔,你还难受吗?」
白桁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沙哑:「专心点,我不到最後,放心。」
江怡不知道怎麽配合白桁,他吻,她便没有章法的咬。
白桁闷哼一声,他所有的控制能力,瞬间崩塌。
江怡搂着白桁,怕的发抖,她可能是心理问题,就是不自觉的想抗拒,想起树林,想起醉汉,想起自己的放荡和之後带来的後怕。
她没办法配合白桁,声音带着哭腔:「白四叔叔。」
白桁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他趴在了江怡的身上:「小祖宗,你太会折磨人了。」说着他吮了吮她的耳垂:「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舍不得。
不然以他们的体型差,他想干什麽不行?
江怡将脸埋在了白桁的颈窝处,手紧紧抱着他强而有力的腰。
「白四叔叔,你对我这麽好,如果有一天全部收回去了,怎麽办?」江怡声音哽咽。
世界上,除了母亲,真的没人会对她这麽好了。
白桁撑着床,胸口起伏:「宝贝,等你能领证了,我马上把你娶回家,放在身边,宠你,爱你,一辈子。」
听着白桁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情话,江怡忍不住落泪。
她太需要一个人,给她温暖,给她爱,给她一个家了。
飞机慢慢降落,江怡穿好衣服一脸歉意看着白桁:「等我准备好,就给白四叔叔。」
白桁很想听她叫老公,但想想还是算了,小丫头脸皮薄,之前要不是为了罚他,估计也不会叫。
江怡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助理关上了,另一个卧室的房门…
「这飞机,几个卧室啊?」江怡歪着头,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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