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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做恶梦了?”谢存问。
辛曲喘息着坐直身体,目光茫然。
刚刚那个画面太真实了,她差点就信以为真。
谢存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做恶梦了?”
辛曲缓慢地点了点头。
谢存将她拥进怀里,轻拍她的背脊,“梦里都是假的,别怕,别怕。”
“我不要生孩子。”辛曲的脸埋在谢存的胸膛里,“我不要生孩子。”
太可怕了,梦境里的谢存为了困住自己,不停地让她生下孩子,她一次次反抗,最后却依然被绑在木桩上,任由鞭子抽打自己的肚子、双腿。
谢存抱紧她,安慰道:“不生孩子就不生,我只要你。”
生孩子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之中,他从来都只是想要辛曲。
辛曲抬眸,怔怔地凝视着谢存。
谢存轻抚着辛曲的长发。
辛曲抓着他的胳膊,哭着说:“谢存,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不想被人囚禁着,失去人身自由。
“放你走?”谢存轻抚着辛曲的后背,微笑道,“我舍不得。”
他不知该拿什么东西留住她,只有这具身体,是唯一值得辛曲留恋的。
他曾经幻想过,辛曲会爱上自己,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白斯言就出现了。
“谢存……你放我走好不好……”
谢存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翻腾汹涌的情绪。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唇瓣,“我们说过,永远也不分开的。”
他把她按进怀里,“别说傻话了,乖……”
谢存的怀抱温暖而宽厚,可辛曲却越发觉得冷。
是心冷。
她的心被寒霜覆盖。
谢存把辛曲抱在怀里,低哑地说道:“我知道你难受,曲曲,对不起,但我不能失去你。”
“谢存……”辛曲低低叫他,“我累了。”
“累了,就睡吧。”谢存哄着她,“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能……不能……”辛曲推拒着他,“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谢存静静注视着她,不说话。
“我想离开……”
谢存握紧拳头。
如果他早知道白斯言还活着,他一定不会让辛曲去天和上班的。
谢存顿了顿,说道:“曲曲,你不是物品,你是我最爱的人。”
他喜欢听她唤他“老公”,喜欢她软软糯糯地叫自己名字,喜欢她每次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样子,喜欢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喜欢她的味道和声音……
辛曲的一切一切,他都喜欢,他放不了手。
辛曲苦涩地笑了,“你又要威胁我了吗?你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逼迫……你明知道我宁愿死,也绝不妥协……”
谢存猛地握住她的双腕,语气加重,“如果你敢死,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他说得出,就会做得到。
辛曲从来不怀疑他的执行度。
可她真的觉得很没意思,她想到了温丞,温丞是不是正在找自己?
可惜她被谢存藏了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是在国外。
温丞确实在找辛曲,并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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