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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辛曲点点头。
谢存又换了个力道,继续给她按摩,“以后别穿高跟鞋了。”
辛曲抬眸看他了,没有说话。
“也怪我,一开始没有帮你换鞋。”谢存懊恼道,“早知道我该买双平底鞋,这种鞋踩在脚上磨脚。”
辛曲闻言忍俊不禁,她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谢存胸膛,“我没事。”
谢存低低笑了起来,刚想亲辛曲,门铃就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有谁还会过来?
他们搬到这边住,除了阿姨,没什么人会过来,难道是阿姨忘记带钥匙,或者有什么事?
谢存疑惑地看向门口,随即站起身,“我去看看是谁。”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处,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头的人。
竟然是温北?
他拧了下眉头,打开门,“你怎么过来了?”
温北一脸抱歉,“存哥,城南那块地,我们温家对不起你。”
他哪里知道温丞发什么神经,去跟谢存抢城南那块地。
谢存想要城南那块地,他们这几家人都不会出手。
温丞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阴损,让谢存措手不及。
现在还要他上门道歉,温北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碰到这种麻烦事。
听见温北说起城南那块地,谢存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淡淡扫了他一眼,“进来吧。”
温北松了口气,跟着谢存走了进来,看到辛曲,又嘴甜地喊了一声大嫂。
辛曲知道温北跟温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会看到温北,觉得他们两兄弟长得确实像。
不过性格天差地别。
温北是被人宠大的,他年纪比谢存他们小,大家都当他是弟弟。
温北坐了下来:“这件事是温丞的主意,我爸妈也不知情,存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替温丞向你赔罪。”
他这样说,谢存反倒不好追究,也挑不出错来。
但对于温丞这个人,他倒是越来越厌恶了。
明明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而且居然是温北过来道歉,而不是温丞本人,说明温丞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温丞这种做派,让人觉得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这样的态度,分明是把谢存当成敌人来对待。
不管是不是温丞的主意,他和温丞之间,已经结下梁子了。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低头把玩着辛曲的手指。
“那我先回去了。”温北还准备说些什么,看谢存的模样,就知道他还是介意了。
温北在心里头叹了一口气,越发埋怨起温丞了。
“嗯,那我就不送你了。”
温北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好,不打扰存哥跟大嫂了。”
谢存道:“慢走。”
温北一离开,客厅更加安静了。
辛曲靠在谢存的肩膀上,想着怎么开口。
谢存却不想谈起温丞,只是问辛曲,“要不要洗澡?我去帮你放水。”
“好,辛苦老公了。”辛曲亲了亲他。
待谢存放好水,辛曲就泡在了浴缸里。
正泡着澡呢,一身服务员装扮的谢存却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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