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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後,景怀端着蒸好的蒸饺转身,看到严蕊正盯着自己,笑出声来:「吓我一跳,怎麽一直盯着我?」
严蕊低头,回避景怀的眼睛:「没有盯着你,我是觉得做蒸饺很好玩。」
对面的人演技有点拙劣,景怀看得出来严蕊在撒谎,但没拆穿她:「这样啊,快来吃早饭。」
「好。」严蕊从岛台来到餐桌,中式西式的早餐都有,她胃口大开,吃了整整一笼蒸饺,很是满足。
她很久没吃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
「你好厉害,什麽饭都会做。」严蕊喝着牛奶,忍不住夸赞景怀。
景怀笑笑:「留学的时候锻炼出来的,我妈也从小教育我,男人要学会做饭,才能抓住老婆的胃。」
「咳咳。」喝着牛奶的严蕊被呛到,分不清是自己呛到还是被景怀的话惊到。
加上最近几天还在咳嗽,这麽一咳又有点停不下来了。
景怀神色一变,连忙来到严蕊身侧,帮她拍背顺气,又拿起纸巾递给严蕊擦嘴:「好点了吗?」
「嗯...」严蕊的咳嗽渐渐止住,她咳得脸上通红,有点不好意思。
「感冒怎麽还没好,不如去医院看看?」景怀眉头紧皱。
严蕊摆手:「没事,我小时候得过肺炎,可能有点病根,所以一感冒就容易咳嗽不止。」
景怀倒了杯清水放在严蕊手边:「喝点水顺顺,小心点,慢点喝。」
「谢谢。」严蕊拿起清水,喝了半杯,喉咙舒服多了。
餐桌上重新恢复平静,景怀好奇问:「你小时候得过肺炎?」
「嗯。」严蕊点头,想起来小时候那次重感冒。
景怀:「怎麽回事?」
严蕊本来不想说,但
抬头,和景怀关切的眼神对视,忍不住就说了出来:「十岁那年,我妈妈去世後,有一天晚上我特别想她,就自己一个人去陵园看我妈妈。」
「回来的时候下了暴雨,我一个人走路回来的,到家的时候被淋透,後来高烧一场,就得了肺炎。」
说完,严蕊感觉自己眼眶有点湿湿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咳嗽咳出的生理性眼泪,还是思念母亲。
对面的男人久久没有出声,严蕊将眼泪逼回去,抬眼看向景怀。
景怀的眉头皱得很紧,眼神流泻着莫名的情绪,仔细看,景怀的眼尾似乎染上淡淡的鲜红色。
他是在心疼自己吗?
小时候严山不关心她思念母亲,等到自己适应了这种情绪後,她已经长大变得独立,也不在乎严山是否关心她。
但现在关心自己的人是景怀,严蕊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很委屈。
「抱歉,让你想起了难过的事情。」景怀已经吃完早饭,他起身来到严蕊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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