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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饶听男人这么说,她顿了顿随即便乖顺起身站到一旁,脸上带着柔和笑容整个人无可挑剔。
但坐在床沿上的闻人凛却觉得不是很舒服,抬手将人拉入自已怀中,把大掌放在对方的腰肢上,动作之中带着几分小心。
“饶饶?”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还带着几分深意。
他在确认怀中之人是否在为方才那件事生气。
姜月饶缩在男人怀中,她抬起自已两条白皙的胳膊将男人脖颈揽住,随后看向对方。
水眸清澈干净,是同从前一样的纯净,除了纯净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语气柔顺而温和:“臣妾求陛下怜惜。”
娇娇弱弱,好似一朵需要庇护的菟丝花。
闻人凛仔细看着怀中女子脸上的神情,除了柔顺以外再也看不出别的情绪,与从前一样,不,应当是与还未怀孕时一样……
不越规,也知进退。
他握住纤腰的大掌不自觉的用了些力气,那双幽深而漆黑的眸底也闪过点点深思。
“陛下,让臣妾伺候您就寝吧,”姜月饶攀着男人肩膀,她轻声询问着,并未提起让男人给腹中孩儿讲故事一事。
闻人凛目光沉沉并未说什么,而是依言就寝。
层层叠叠的床帐落下,将明亮烛火隔绝大半,也叫人滋生出暧昧与缱绻之意。
在面对姜月饶时闻人凛总有那数不清的晦涩想法,一旦进入这种隐秘环境中时,他的思绪总是不自觉的游移暧昧起来。
就连方才心中的想法都盖住了。
“朕先给宝宝讲个故事,”闻人凛深吸一口气,准备先利用此时缓缓,但眸底的火光越格外明亮,似要将人灼烧。
他将大掌放在佳人微凸的小腹,轻轻抚摸着,动作轻柔而温和。
姜月饶乖顺点头,并未说什么。
男人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线在床帐内缓缓响起,一个故事讲完后,姜月饶又十分顺从的配合着天子的动作。
闻人凛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对方在与入宫前发现自已身份时的模样相重叠,两人间似乎有了层什么东西,令他不太爽利。
但他现在也无法去顾忌太多,只能尽可能的轻柔而温和着……
完全进入春季后的夜晚并不太冷,守夜的宫人也脱去厚重棉衣,只留下一件稍厚的外衣披在身上。
整个临安宫的宫灯在漆黑夜空中显得暖意融融,春日温暖似乎便由此散开。
但暖阁内的闻人凛却并不觉得多好,他今夜并未体会到像从前般的愉悦,那种灵肉合一,玄而又玄之感他并不再有。
有的只是身体上的愉悦,至于心底的满足与快乐却总是少了些的,甚至还有些空落落的。
这令他觉得并不满足。
事后,闻人凛看着躺在自已臂弯中的女子,娇艳如花,眼尾处的红晕透着点点羞涩。
破天荒的,他将怀中女子主动抱起,往浴池而去……
被一番折腾过后的姜月饶累了,她任由男人抱着她去清洗,这还是对方头一遭这般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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